怎样正确理解less is more?|如何拥有“精要主义”的生活方式

我曾经所在的一个督导小组里,有一个只有我们组的人才懂的“玩笑”。 “一个心理咨询师的最大优点是什么?”答案是:“话少。” 这虽然是一个玩笑,但也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了一个客观,但不少人无法理解的“真理”:less is more。 新手期的咨询师几乎都曾在咨询中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现自己,而给来访者讲非常多的专业名词和道理,他们会因为自恋,在咨询中遇到沉默时总会迫不及待地“多话”。随着新手咨询师的成长 ...

现在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对将来的生活产生一定的影响

文/肖芬 每次回家,总会有人问我,你还回上海吗? 如果说刚来上海那两年我对这座城市是又爱又恨,那么后来,没有了恨,只有爱。 家,永远是我心里的牵挂,但却早已变成回不去的远方了。 有时候回头看看这些年的经历,回头想想自己当初来上海的时候的模样,会莫名的有些心酸,同时也会惊叹,我就这么没头没脑,跌跌撞撞地走了这么远的路。 刚来上海的时候,跟姐姐和姐夫住在一起,那时候他们还没有买房,我 ...

我的德国邻居——多沃

文/映山红 2013年2月份第一次到德国,头次看到多沃是通过洗手间的窗户。这一扇窗户足有90厘米宽和1米高且没有钢筋护栏。她一头棕色短卷发蓬松至满头,双手拄着拐杖、背影很臃肿,缓慢的一步一步挪动着脚步,往正门的方向走着。后面跟着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男朋友告诉我,这个邻居叫多沃,那是她的养子沙夏。 离开的那天我去向她们告别。当时我德语和英语都不能畅通的交流,男朋友告诉她们我要回中国了 ...

孩子是神给我的——关于《王小文与悉达多》

1 有哪对父母养育过一个抽动症的孩子?很少。这有数字为证:孩子抽动的机率只有0.2%。但就绝对数来说又很多,毕竟一千个孩子当中有会有一个出现抽动,中国孩子的数量我没有去网上查过统计数据,但那一定很惊人。你去网上一搜就能知道,到处是父母揪心的求救。看着自己的孩子失控似的挤眉弄眼,那种痛楚只有当过父母的人才能体会。 还有哪对父母养育过抽动症多动症强迫症并发的孩子?那绝对是少数中的少数 ...

为什么你越努力,越焦虑?

为了生活而努力的人分为很多种。 努力本身并无对错,也无好坏。但问题在于我们对于努力的认识有着太多的偏颇——认为所有的努力都是好的,就是偏颇的一种。 放松的,带着悦纳的努力,和被焦虑和恐慌驱使着的努力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我把被焦虑驱使着的努力者称为“焦虑努力者”。 焦虑努力者通常都有一个较为严苛的父母或者对他有过重要影响的长辈与老师,这种挑剔的外界环境总是无时无刻不表现出对他的不 ...

语不惊人死不休(194)有才而性缓,有智而气和

生活: 有些人受伤了无法复原,有些人却在治愈后更加强大。 时间只负责流动,却无法带走那些你执意要留下的东西。 他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明白了无价真理: 悲喜交替,没有终点。——珍妮特·温特森《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日子可以如流水,而能力应该如高山。能力,含在知识之内。有了钱,不见得就懂得享受生命,使生命升华。有了知识,才可以。我始终相信,你想要的生活,你其实现在就可以拥有至少一部分 ...

《独白者》:荒诞而又真实的人性

——牧蘭城评《独白者》 导读:人性的种种,可以通过撒谎掩盖,但事实真相永远无法隐遁,因为人最真实的情绪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这也正是天才与疯子博士利用人的微表情破案的神技所在。 “‘我从地狱来,要到天堂去,路过人间。’——人有原罪,来自地狱;为求超脱,欲入天堂。而人间如炼狱,由此路过,方能得救赎。司汤达的这句话犹如每一位犯罪者的内心独白,诠释出一颗颗在人间炼狱里饱受煎熬的灵魂之苦 ...

一个读者读到一条评论

读左岸读书的文章有几年了,忘了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左岸读书的,印象中是独立博客还比较热门的时候。不是每篇文章都读,也不是每天都读。读者们也常在文章后评论,评论少,但不吵不骂不刷屏,温和认真的讨论、交流看法,作者、读者默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个文字博客。以前常在电脑端网页浏览,智能手机普及后就常在微信公众号阅读了,但除了“语不惊人死不休”系列(左岸君在公众号上简称其为“一语惊人”,网页 ...

铁路永远到不了我的家

文/彩虹之爱 那时候,铁路走到我的家,需要三千多步路,我后边真的量过。 那是个小小的车站,有着五十年代建筑风格,坡顶是红色的瓦,墙壁刷着铁路特有的那种黄色,沉沉的厚厚的颜色。门窗都是铁路绿,因为一次次的刷漆和一次次的剥落,龟裂着也就斑驳着。 那时节,火车站永远是安静和乱哄哄交替着,没车经过或靠站,站台在这头,隔着两道铁轨,就是货场。货场上的麻雀多的让人烦躁,只有安静的在货场上捡 ...

控制不了自己的人,才去控制别人

文| Joy Liu 我听自己的咨询老师讲过这样一个有趣的故事。 在考博士的时候,她非常的焦虑—担心自己考不上,担心她心仪的导师不要她。那个时候她的前男友试图安慰她:“亲爱的,没关系的,你看你考不上也还是个硕士,不要担心。”她觉得男朋友丝毫没有能力安慰到她,因为她还是很焦虑。后来,这种需要男朋友平复她的焦虑的心情日益增长,而男朋友的“无能”也越来越让她不满意。最后,她选择了跟男朋友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