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一种人生态度
最早对“怀疑”这个概念产生兴趣,是出于爱默生先生描述蒙田的一篇文字,在文章中爱默生先生形容蒙田是一个标准的怀疑论者。我对所谓的“怀疑论者”在此之前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究竟怎样才算是“怀疑论者”?难道就是对自己身边的一切都产生怀疑?直到买来蒙田先生的随笔看过之后,从在开篇中介绍蒙田文字:“十六世纪的作家,很少有人能像蒙田那样容易被现代的人所接受,也很少有人能够像他那样能够直接与我们对话。他是启蒙运动以前对知识权威持批判态度的批评家,是一位人类情欲的冷峻观察家,也是一位对各民族文化进行冷静研究的学者。”
使我对“怀疑论者”才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明白了怀疑论者至少是对知识权威的一种怀疑与批判。对于人生来说,知识能否成为知识,能否用来指导我们的思想与言行举止,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是否能将这些知识溶入到自己的信仰体系中间去。这样一来,先怀疑,再求证,再建立,再怀疑,再建立;就构成了一种认识体系。
语不惊人死不休(61)山不来我去
登山不在于爬得多高,走得多远,更多的意义就在于,不闷在家里,走出去,吹吹风。山不来我去。
你需要经常在口袋里装上两张纸条,一张上写着“我只是一粒尘埃”,另一张上则写着“世界为我而造”。
女人嫁錯了老公,一輩子就毀了;男人娶錯了老婆,三代人都完了。
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伟大的思想到哪里去了?
这是一个无所不知的时代,这是一个无所知之的时代。过多的信息扼杀了思考,繁荣的社交浮于浅薄,诞生伟大思想的时代或已终结,身处信息社会的我们,还有能力继续思考吗?
信息是思想的发源地。但随着近十年来的信息爆炸,我们像是有太多小麦而没时间磨面粉的农夫。每天接受了太多信息,就是想要思考也没有时间,而大多数人根本就不想思考了。
在信息时代,人人都是自恋狂。我们只关心自己身边的事,谁去管马克思的思想或是尼采的研究取得了什么新进展?媒体也不会把篇幅留给思想家,为了争夺市场,传媒只会一味逢迎我们的自恋情结。如果对未来做一个展望,信息大概会越来越多,包罗万象,但没有人会去思考。这样的未来是福是祸?
生命的“动力”
我们每天面对自己生活的时候,究竟是那种力量让我们去面对这未知的一切?是来源于生活本身?还是来源于身边其他的人?又或是来源于我们自己?看看我的一些思考能否给大家带来一些新的看法。
有些人应该能够体会的到。林则徐有个对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人之所以能够生存,生存的欲望所产生的动力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来源于生命本身。宇宙孕育了人类这样的生命,除了宇宙赋予的生命能量之外,还造就了能让我们自己产生动力的内部源泉,有种说法是“人类自身的小宇宙”,我更偏重于“心灵的力量”。是我们的内心给了我们源源不绝的动力,让我们能够有勇气面对每天的未知世界。
《伦理学的邀请》读后感:做一个好人
人能够有所选择,但又不是决然自由。有时候,为形势所迫,我们必须在没有更多选择的两者之间决定一个。没有办法,一旦逼上绝路就必须这么做,尽管我们更希望选都不用选。幸运的是,我们日常所做的大部分行为,都是机械完成的,既很少陷入“绝路”的境地,同时我们也没有对自己的行为去思考太多。
必须承认的是,有时确实有人把对方当“人”对待却只受到打击、背叛和利用,但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仍有至少一个人的尊重,哪怕只有一个——我们自己。只要没有把活人当成死物,我们起码就维护了自己不成为他人的死物的权利。我们努力让人的世界——一些人用某种方式对待另一些人、唯一一个可以真正好好生活的世界——成为可能。
百年老狼——经济危机的脉络
几个月以来,大家没事就要调侃欧洲美国和中国的危机,不过也只是调侃而已。不止一个人和我说,“08年比这还凶,不也就是折腾几天就过去了”。虽然嘴上说着危机来势汹汹,但是大家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世界秩序不会有大变化,至少几个熟悉的强国不会有什么改变。至少挂在墙上的世界地图还可以再挂上十年二十年。
中国人这么淡定,和我们过去两代人受的义务教育有关系。大家都听过狼来了的故事,一句话讲三遍没应验,发预言的人就是被狼分尸了也没人理睬。中国的历史课本上反复说:“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是垂死挣扎的资本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