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有资格定义你;同样,你也没有资格评判别人

“这么好的工作你竟然辞职?你是不是有病?”“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个蠢货。”“你这人太内向了,成不了大事。” 在我们的生活中随处可见这种别人对我们的评判,你太年轻了,你太无礼了,你太LOW了。这种评判是一种最原始的人与人之间试图相互操控的手段。 从我们学会理解词语的时候起,父母就在用“你真是个好孩子”“你真棒”这样的语言来鼓励我们的那些「好」的行为。同时,他们还会用“你这孩子太坏了”“你好 ...

二月的风,不老的她

文/郑思  二月的风,如同年复一年的春天,总不会老去,却又总能像老人一般,温柔地抚摸着亲自种下的一蔬一果。 七十六了,她说。 阳光柔和得可以抬头直视,落在她的农具上,却仍能闪出一些些耀眼的光。她是用大铲子开垦荒地的,地是为了建设新农村而把以前的农地移平而成的土地,几年过了,地上没有建起新农村,倒成了她和隔壁奶奶的菜园了。 她指了指隔壁奶奶的地,然后又继续开垦着脚下的地,橘红色的新 ...

别把自己让丢了

文/费润 她说:“你不适合粉色”“你穿裤子显得很胖”“你演讲的时候加大音量看上去很刻意”“你好拼,论文截止日期还那么早你就开始去图书馆了。” …… 如果有人对你讲了以上的一系列话你会怎么办?以后只穿黑白灰的衣服,即使在橱窗看到自己喜欢的粉色也不敢驻足;丢掉牛仔裤,去买短裙,及踝裙,长裙; 演讲的时候可以压低自己的声音,以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为最终目的;再也不去图书馆了,每天呆在宿舍里煲剧聊微 ...

这个春天来的有点早

很多当初你不曾挽留的人,你最终念想的越深;当初努力不下去离开的,却从你的记忆里消失了。——题记   春天就是那种,你内心躁动,不是温度到了,而是心到了的季节。 然后也是那种,你刚刚得意于自己知冷知热、顺势应境的增减衣服,一个倒春寒,不是料峭两个字可以形容的,真真是比冬天还冷。 或许是老了,还是生活安稳了,也或许是去年大学同学会积攒了点聚会的遗毒。这个春节觉得最有意义的事情,是 ...

以梦为马,有梦想的你咋还没飞呢?

文/黄老邪 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在我很年轻的时候。有一天放学,朋友小马塞给我一张光盘,说是好东西,你一定要看看。我会心一笑,趁爸妈没下班,拉上窗帘,将电视音量开到最小。脸若桃花、心似江海,无比激动地将光盘放进了DVD...... 男主角出现了,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油光蹭亮,穿着红色西服。在一个貌似体育馆的舞台上手舞足蹈的做演讲。因为音量很小,我听不清他说什么,只发现台下乌压压的人群都显得 ...

达西已死,我嫁给了柯林斯

文/驰云(chiyunlv) 历经两周白天理智的权衡和夜晚情感的幻想,我貌似下了决心要嫁给金先生了。金先生与我同龄,都三十又一了。我们之间的老家直线距离一千米之内,三代人在半世纪间都有来往,我们也是小学时代的同学。自小学以后双方就各奔前程,此后各自活在别人的谈话里,再无相见。一日,我们双方的父亲偶然说起我们两人的事,于是就顺势地交换了联系方式,督促我们私下联系。 手机问候和相谈了一周 ...

愿所有的姑娘都能嫁给梦想和梦想中相爱的那个人

文/立夏 (一) 《爱乐之城》,为梦想奋斗和坚持的日子很美,我终于成为了自己想成为的样子,只是最后可惜不是你。 一个为了演员的梦想不停的去试镜,一个为了爵士乐默默的坚持,米娅和小塞本质上是一类人。所以米娅才会在听到他的钢琴曲时为之驻足,才会在前男友亲友的会面餐上听到熟悉的音乐后离开;我选择我所爱,两个一开始默默较劲的人,因为对梦想的坚持对彼此的理解自然而然走到一起。 “爱乐之城,星 ...

年轻人到底该不该进体制?

文/缓缓君 1. 体制是一座围城 有一位读者对我说,她身在体制内,每天都在做些没有意义的事,苦恼于学不到东西。 “直属领导快退休了,又在更年期,欺负不了别人就欺负我。我不喜欢当官,不喜欢玩心眼的过活。我想辞职去学点本事,去尝试不同的生活。” “和你有同样想法的人太多太多,他们可能比你更拼更努力,你靠什么脱颖而出呢?”我问她。 “我不知道,也没有想好,但我就是怕变成温水中的青蛙。” 也有另一 ...

我已亭亭,无忧亦无惧

文/~ 男耕女织的时代,男性对女性的定义便是持家顾内。所以一直以来人们崇尚温婉贤惠的女性,对于个性飞扬的女子,大抵不能接受。 久而久之,这种男性意识下的对女性的定义,逐渐被女性自己接受,并且持续扩大,以至于最后根深蒂固,用不着男性来指摘,我们就先把我们自己踩死了。 我们坚信不疑,男人给我们的定义就是我们本来该有的样子。 我们坚信不疑,一个好太太的样子就是窗前一片明月光,秉烛添香, ...

离婚时代

文/青桥 老王最近好像患上了妄想症。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生怕一闭上眼睛,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而给他以巨大压力的不是别人,正是睡在身旁的妻子。 前些日子老王在茶馆打牌,正和三两个老头斗地主斗得开心,忽然茶老板领着一个中年男人到他的牌桌前。“老王,这位兄弟找!” 此时老王手中揣着双飞炸弹和双王夹攻,他捏紧了一把汗,犹豫着先扔双飞还是先丢双王。扔双飞有可能吃对方一炸,丢双王又显得他太过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