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来生
有关死亡,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方式去理解,正如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方式去活着一样——这一点可能很多人都会质疑,觉得人生如浮萍,江湖中的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但其实不然。要知道,即便逆水行舟、风大浪打,只要内心坚定,方向明确,躲再多的暗礁也能朝自己想要的彼岸行走。
人生百年,不过白驹过隙,浮生如梦。然而,在真正的死心之前我们还是要踏地而活的。“死心”是一个无法改变的常量,“踏地”则是每个人存在的变量——为了这个变量,亲爱的朋友,你愿意在这一生中付出多少的激情、汗水和眼泪 ……
有关死亡,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方式去理解,正如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方式去活着一样——这一点可能很多人都会质疑,觉得人生如浮萍,江湖中的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但其实不然。要知道,即便逆水行舟、风大浪打,只要内心坚定,方向明确,躲再多的暗礁也能朝自己想要的彼岸行走。
人生百年,不过白驹过隙,浮生如梦。然而,在真正的死心之前我们还是要踏地而活的。“死心”是一个无法改变的常量,“踏地”则是每个人存在的变量——为了这个变量,亲爱的朋友,你愿意在这一生中付出多少的激情、汗水和眼泪 ……
大家可以问一下自己,对自己成长帮助最大的,是善意的鼓励为多,还是否定刺激的方式为多。可能你很特别,能够越挫越勇,可大部分的人还是前一种的为多吧。对于辩论,我向来抱一种观点,如果辩论双方为辩论而辩论,而不是有可能被对方说服的话,那这种辩论本身是没有什么意义。就象一个装满水的杯子,无论你再加多少水,都会溢出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亦慎施于人。
“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而庖丁之刀19年了,所解杀的牛已经有几千头了,刀刃仍象刚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的一样,因为他不是硬砍硬割,而是让刀锋顺着关节而入。”
大家常常能发现只有我们对善恶更深入的实践才能体会到这样的完整过程。也就是本篇的题目:知恶方识善。比如我的同学,试着和一帮土匪(比喻有些极端)住段日子,就发现,可能他的同学们动机上还是好的,只是表现上无疑伤害了大家。而表现上伤人,无疑还是能力的问题,本文不做研究。所以,从动机上原谅对方,是心底深处由生的理解和包容,这样的理解和包容更有力量也更持久。
过去的一年,我和大约200多个人有过中度聊天(了解对方背景和经历及感受)。也更加理解什么是好动机什么是坏动机,什么是好的表现什么是坏的表现。说到底越发的接近什么是真相。经历了这个过程,才能不被坏动机好表现所迷惑;也不对好动机坏表现所愤怒。
最近读过冯唐的一本书:《如何成为一名怪物》,里面说“文字打败时间”是他的一辈子的文字观。
首先不管这位老哥能否真正打败还是只是打扮时间,起码他已经用文字打败了从未谋面的我。类似的作家我记得以前还有王小波,海明威,以及《百年孤独》的马尔维斯等等,他们都带有一丝理想主义,跟这个世界的某些哲学看似格格不入,但其实真正改变着这个世界,或许我们这个世界因为有了思想,物质赋予了人类更多场面意境。
也就是说,在时间的洪荒里,我们虽然渺小如沙砾,力量几乎忽略不计,但依旧有很多人心怀崇高理想,这种理想如同孩子般纯粹。
虽然我有自己的人生意义观,但亚里士多德对“幸福是人生的终极目标”的论证还是让我感到惊叹,作为人生的终极目标,“它应该是永远被渴望和珍惜的 东西,而且得到它不是为了别的东西-that which is always desirable in itself and never for the sake of something else”,亚里士多德说几乎所有人都同意幸福的这个标准,我们追求金钱、快乐、尊严、知识都是因为我们相信它们会为我们带来幸福,而幸福就是终点站。
勇气其实是鲁莽(太少恐惧)和怯懦(太多恐惧)的平衡点,仁爱是“给了不该给的人”和“一点都不给人”的平衡点,健康是身体在冷热干湿的平衡点,太多激情导致暴力和愤怒,太少激情让人变得麻木不仁。
一切开始于几个月前阅读的一篇文章, 还是关于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文章的作者说答案只有两个, 一个是这个问题无解, 一个是这个问题有无数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意义)。 当时我就觉得作者太过武断了, 连“人生是没有意义”这个答案都没提到, 还这么肯定,当时还灵光一闪的想到一个有趣的答案, “这个问题是有解, 只是以人类现在的技术解不了而已, 等人类可以遨游宇宙, 创造行星的时候也许就会有答案了”。
尽管人们活着的大部分时间,都不需要人生的意义来支撑,但在清醒的小部分时间里,人们所要追求的无非三点:真,善,美。好好地活下去本身就是件很有意义的事,不是吗?
从爱好小径的【Franklu的发现之旅】中发现一篇引用文章,好奇之下自己也点开看看!
突然有一种让自己深深省思的感觉,随着年龄增长我们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前几天参加了一场高中的同学聚会,很多同学转眼间就已经十年左右没见,以前读着相同的语文课本、英文课本….,考着相同的试卷,如今大家都有自己的一片天,当羡慕着别人的成就时,自己在干嘛呢?大家都拥有相同的光阴,是否更该检视一下自己,让心中的恐惧不再是恐惧吗?
人很难摆脱恐惧,有时是被大环境所逼,更多时候是被自己所迫,似乎从一出生开始,恐惧就像影子般随行。
知行合一的第一个层面。知中有行,行中有知。这个我们一般都容易理解,仔细想想好像也可以做得到。
第二个层面就是思想道德层面,王阳明先生说的,致良知。我理解为,以自己的良知为道德的标准,通过积极的变通,去做任何的事情,可以以一敌百。看到第二个层面,大家会说,这个也很容易哦,不就是凭良心做事吗?
别急,我原先也是这么想,但王老师不是这么说的,知行合一的第三个层面,致良知的中心思想——“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心没有善恶之分,是本质,做好事是良知,做坏事必是被私欲蒙蔽,只有知良知,才能去恶行善。
“二元论”估计是人类开始思考自身时就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吧,物质和意识,决定了人类今天的发展和所有的争执。中和为“一”的努力,总是被不可互换、替代的“二”所击垮。所以人的认识,基本就是被“二”所左右了。
人生是如钟摆般晃动着前行。左右摆是大多数,前后摆间或也有。摇摆产生势能,最高点也是量变到质变的停止点。前些日子,跟师弟聊天,成就的门总是狭窄的可以,或许需要你笔直的通过,将就窄狭如你的身躯。那钟摆般的摇晃,有点长竹竿进城门的意思,直来直去才行。
我觉得,十九或二十岁才开始接触哲学书籍,实在已经太迟了。最近欧洲流行婴儿游泳,因为父母们觉得,既然游泳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但这种本能必须加以呵护。对人生好奇并不是学来的,而是我们自己遗忘掉的本能。
我们总爱夸夸其谈,大谈“人生的奥秘”,要亲身体验这个奥秘,我们就得摆脱世故的矫情,让自己再当一次孩子。想当孩子,就得往后退一步--也许,退了一步后,我们会发现眼前豁然出现一个美妙的世界。就在那一刻,我们目击世界的创造过程。朗朗晴空下,一个崭新的世界蹦地冒了出来……
而居然有人说他们觉得人生挺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