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雪孤绿两寂寞
留下这株金钻,嚣张的生长着,用繁盛的叶子扫视着窗外不断融化成水、渐渐消失掉的大雪。
我关上灯、锁上门、走出家,路上的雪早已蒸发的干干净净了,金钻的窗外又恢复了平静。
我们都是台下角落里的一株小小的金钻,看着外面世界的光鲜换了一场又一场,我始终搞不懂这时代的窠臼和浮华,正如它永远也解读不了我的冷眼和孤独。
留下这株金钻,嚣张的生长着,用繁盛的叶子扫视着窗外不断融化成水、渐渐消失掉的大雪。
我关上灯、锁上门、走出家,路上的雪早已蒸发的干干净净了,金钻的窗外又恢复了平静。
我们都是台下角落里的一株小小的金钻,看着外面世界的光鲜换了一场又一场,我始终搞不懂这时代的窠臼和浮华,正如它永远也解读不了我的冷眼和孤独。
近来看《画出来的论语》,发现漫画的好处:原本艰涩难懂的古文,变得形象、易懂、幽默。有段时间台湾蔡志忠的漫画《庄子》系列风靡,清新的漫画加上现代人的解读,读来也亲切风趣。
遂脑海里也有了一幅:一个身躯伟岸的人,倒伏在地上,身上压着一根草。这草上显一行字“世俗”。是有感而发。
人常说当一个人不堪重负,在不能坚持的最后一刻,增加一根稻草的重量便使他趴下了。在临界点上想到这个故事,往往提醒自己再咬牙坚持一下下,最难最累的时刻过去,往往就是雨过天青。
说不上来现在的状态是好还是坏,巴赫仍旧在指尖,一盏灯似乎也在亮着。生活像是在做选择题,要么瞎蒙,要么选择正确的答案。有些人越走越远,已经成了真正的平行线;有些人越走越近,交集渐渐增多;或许,这就是人生,只是一个过程。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Criminal Minds(犯罪心理)》,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我脆弱的思想,带给我是不断地思考,对自己,对生命的思考。Derek Morgan的自赎让我想起了奥斯卡,那个君特笔下的小侏儒,是君特自赎的一个过程。原来,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面铁皮鼓,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个自赎与救赎的过程。
柏拉图说过:孩子怕黑,悲哀的是成人怕光明。我想我还是孩子,如此害怕黑暗。
能在快乐中成长的人是幸运的,更多的人从悲伤中走过,一点点地磨炼自己的意志,直至遇事皆能明了其中真谛,找到自己的人生绝响。
第一次,当它本可进取时,却故作谦卑;第二次,当它在空虚时,用爱欲来填充;第三次,在困难和容易之间,它选择了容易;
第四次,它犯了错,却借由别人也会犯错来宽慰自己;第五次,它自由软弱,却把它认为是生命的坚韧;第六次,当它鄙夷一张丑恶的嘴脸时,却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第七次,它侧身于生活的污泥中,虽不甘心,却又畏首畏尾。
我们身边朋友的一席话往往比长篇的大道理对我们更加有效,因为来自同一界面的对话令人感到更加真实,仿佛那就是对我们说的。这篇文章是sly61的体会之作,读来就像读《牛奶可乐经济学》一样有趣。
1. 关于理想、欲望与幸福~
几乎所有孩子都知道,奥特曼的战斗形态最多只能维持三分钟,时间将到,身上的警报器就会响起,这时候,无论打没打死怪兽都要闪人,否则迎接这些宇宙英雄的就是死,因此奥特曼的维护宇宙和平的理想,实际上就是一个三分钟接连着另一个三分钟,一个小怪兽接着另一个小怪兽。
前言: 一个多月前,读过左岸转载的一篇文章“年轻人需要一点改变世界的情怀”,当时有感而发,写了一点议论。得到左岸的肯定后,心里很开心,然后就想系统的整理一下,不想自己竟然拖了一个月才整理完毕。废话少说,进入正文。
人生而就注定改变这个世界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make different的心理,这是一个非常普遍的心理。
大家,都希望自己是重要的,是有与众不同的。
“而我认为,一个人生而就注定会改变这个世界,这是每个人的宿命。”
一直以来,感觉自己停不下来了。
作为男人,总是把很多的东西压在自己的身上,于是疲于奔命,也在疲于有限的快乐。把生命当做比赛的时候,人总是急于奔跑吧!数字和速度是不是人生的评 价?是你拥有的越多,你越快乐,还是你拥有的越少,你越轻松?总是因过去而悔恨,为未来而渴望,快速的解决现在。可是,等待未来,等来的是现在,于是在 “期待未来解决现在,解决现在期待未来”里轮回。
想起那首诗,《游园不值》,“应怜屐齿印苍苔, 小扣柴扉久不开。 春色满园关不住, 一枝红杏出墙来。”最终的结果算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呢,还是美景怡心呢?这个值与不值怕是需要思量了。
梧桐雨的寂寥是秋的惆怅,风有点凉,雨有点冻…………….
今天看了一篇很不错的美文,给左岸兄你荐上.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感谢足迹推荐的这篇文章。读后有淡淡的惆怅,也许这些只是杜撰的近似荒唐的故事,却在现实生活的世界里屡屡上演。明白之人自然是会心一笑,不明白的却只能花更多的时间或许才能解开那心中纠缠的情结了。
村上春树因着停了甲壳虫的一首《挪威的森林》,就洋洋洒洒写了一部小说。披头士用他们的歌声感动了村上春树,然后村上春树用他的文字感动了世界。
虽然小说跟那首歌没什么关系,但“挪威森林”的名字倒是四处传扬,被使用的零零碎碎,林林总总。甚而包括我原先很喜欢的一个酒吧,也同样叫“挪威森林”,累积在那里深醉数次,都不知是因人、因酒、因这个酒吧的名字。
其实披头士唱了许久,无非是说明心里的疑惑,“我曾拥有过一个女孩,抑或说她曾拥有我”-I once had a girl Or should I say she once had me。
中秋将至,文邹一曲。
物是人非,浓了的是思念,淡了的是功名;多了的是牵挂,少了的是利禄!
能与大家一起欣赏这被传唱了几百年的《水调歌头》,共赏中秋佳景,闻千里桂花,实乃三生有幸!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