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在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冯唐在一本书中写了这样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男孩和女孩在大街上溜达,突然看到一颗流星划过,男孩立马许了一个愿。多年后,已经分开的他们再次相见,女的问,你当年许了一个什么愿啊?这些年我一直为这不得安宁。男的回答,我许的愿就是让你一生为我不得安宁,看完这个故事,心里突然便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罗永浩曾说过的一句话让我有一种同样的感觉,他说,但愿在后来的日子里,让抛弃我的人们始终坚信,他们的抉择是正确的。两种极端,一个宽容,一个憎恨,却异曲同工,给人以同样的感动。
冯唐在一本书中写了这样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男孩和女孩在大街上溜达,突然看到一颗流星划过,男孩立马许了一个愿。多年后,已经分开的他们再次相见,女的问,你当年许了一个什么愿啊?这些年我一直为这不得安宁。男的回答,我许的愿就是让你一生为我不得安宁,看完这个故事,心里突然便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罗永浩曾说过的一句话让我有一种同样的感觉,他说,但愿在后来的日子里,让抛弃我的人们始终坚信,他们的抉择是正确的。两种极端,一个宽容,一个憎恨,却异曲同工,给人以同样的感动。
我为“小三”平反,绝不是鼓动大家去挖墙脚,争做“小三”,只表理解却不支持。而“小三”也得明白,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不是爱,相反,爱指引着我向你走来,所以我才要背负着爱,向你道别。爱不能任性,不能自私,否则,越过雷池,就要失去爱。
谁没有身有所负、心有所属的时候再爱上另一个人呢?谁没有在错的时候遇上对的人呢?谁没有爱到撕心裂肺,以为失去了就不能活下去的时候呢?如果错过了,就不要执迷不悟。遗憾会使得这份爱变得更加深刻,像一坛老酒藏得越深,愈加浓烈。因为无法结果,花儿才开得格外火红?
个人觉得同学聚会是一个在各自分离多年后,互相传播对方八卦的好时机,在很大程度上,我是这样理解的。
今年初中同学聚会时,一个当时相处很好的同学以毫不为奇的语气告诉我说某某同学在给一老板当小三。她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害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我居然摆出这么惊讶的表情!虽然这样的事情在网络上都时有看到,但当它真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朋友身上时,还是觉得有点惊讶。况且,那某某同学保留在我印象中的可是一个很清纯的形象。谁能想到,她一初中毕业就跑去给人当小三呢?
二月的阳光,总是有点恍惚,温暖和料峭交互着,衣服的增减,由着渴望,或是想让谁看到。
二月因着那个情人节,忽而就充实起来,满眼的爱情,口诛笔伐或是歌颂赞叹,毒品毒药洪水猛兽,圣水圣果、奢侈品,空气、水、生存必需品,爱情的模样真的变换美妙,人类历史该是爱情的历史,只是及至今日,爱情已死。
爱情该是优雅的吧,才子佳人、浪荡子与春心妇、七仙女董永、灰姑娘王子、魂断蓝桥。
所谓的纯真,不是一个年代,而是一种心态。在社会历练已久,我们还能用年轻时的眼睛去看人吗?初见一个人,我们还会仅仅因为她(他)身上的某些美好而动心吗?我们最关心的是人本身,还是附属的家境财富地位资源?
没有人择偶时不挑,说不挑,那是虚伪。就算是买件衣服买斤猪肉也会考虑掂量,何况要找的是一个朝夕相对共度一生的人,怎么能轻率行事?每个人都有心目中的取舍。我想,当遇见一个人,若按照条件去选,发现一切契合,就是笑不出来,这是不可接受的。只有发自内心地去笑去亲近,才算是爱情吧。
“女人的一夜,女人的一生。”
徐静蕾这样评价自己的电影《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她强调自己并不是女权主义,只是在某些层面上同情那些幼稚到近乎小孩子的男人
看到这里,我笑了。聪明的女子,却又多么的孤傲。
像极了影片中那意有所指的白玫瑰。美,却独特,冷凝。
我很喜欢这部电影,尽管大家对它褒贬不一。但我认为整部片子一气呵成,亲切而自然,淡淡的流露出跳跃式的凄美滋味。
你把他当产品,就有保质期,就仅仅是消费;你把他当艺术品,那你不能允许他的不完美。他是作品,是两个审美趋同,并愿意为之努力坚持,努力雕琢的两个人的作品。
“差不多”换成“能不能再好些”,“我以为”换做“我知道”,“我通知了”换做“我通知也跟进了”,就可以跟差不多先生说拜拜了。
宽度让你明白自己活着,时间让你明白自己活过。于是乎宁可选择生活而不是权衡生活。你没有能力去感知无言无成本的美丽,你的生命是靠一个个结果标示的,那你仅仅是活过,从来没有活着。
老年人嘴上常说的一句话: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没用。这种例子在生活中比比皆是,大家都知道,却常常做不到,连扑带咬的说我要我要,拗不过的时候,就是流泪眼看流泪眼,断肠人对断肠人。
当然,尽信书不如无书,尽信命不如不活。命诚然是有,但是绝对都可以改,比如做善事等等。但是所谓人定胜天的思想,还是没有为妙。我认为,最好的态度是:尽人事,同时听天命。古人说的好: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子曾经曰过:何所谓男女相处的道德底限制?六个字:发乎情,止乎礼。
最近,我身边有不少的朋友结婚了,这是一个好现象,虽然他们有一小部分是因为姑娘肚子大了才仓促成事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脸上写满的幸福和我对他们的祝福,即便这种祝福带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另一个“最近”,我发现身边的一些女性同胞年龄开始大了,奔三在即,迟迟无主,一副花木兰的的架势,要不就是女强人的干劲,白天人前坚强,晚上孤影垂泪。
从以上的两个“最近”,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虽然我不太愿意,但我也跟身边的朋友一样,懵懵懂懂地就一事无成地活到了快要结婚的年龄,这真是一件让人沮丧的事——当然,这个结论并没有什么价值,至于有价值的结论就是,不知从何时起,都市里出现了两拔人:一是恐婚族,视婚姻为洪水猛兽;一是渴婚族,又叫做(剩)圣斗士,对恋爱望穿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