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凉薄的世界里,深情一点又何妨

  文/八月沐潇 记得看《老九门》的时候,里面的一句台词让我久久难忘——我以为可以陪你一辈子,却没想到,我的一辈子,却不是你的一辈子。 我想用这句话来诠释岩井俊二的《情书》再恰当不过。 一封寄往天国的信件却牵扯出了两段可贵的爱情,有追思,有怀念,有等待,有坚守,都透着些让人感动的深情以及樱花般淡淡的……

妈妈,你慢慢来

文/郭小果 1. 我要去浴池洗澡。 “别忘了拿肥皂……给你钱,买洗澡票……别忘了拿钥匙。”她躺在床上,声音不大,却仍显得焦灼。 “哎呀,妈!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么?忘这忘那?”我终于忍不住,冲她吼了两声。 临走前,我把电视剧给她打开,《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我说这是今年最火的电视,你看电视吧,别操心那么多事。 带上门那……

清明思人人不归,泥泞小路入梦来

文/稻田 清明思人人不归,泥泞小路入梦来。 我坐在永久牌自行车的横杠上,脑后承着父亲呼出的热气,昏然蠕行。 那些年,父亲赋闲,选择钓鱼打发时光,这一钓,便沉浸其中,常常一竿,一篓,一车,昼出夜归,灯火阑珊时,泛着亮光的鱼儿哗啦啦从篓口泄入盆中,一家人便被欢喜的氛围笼罩着,父亲也带着自得的神情洗漱去了。……

岁月的注脚是记忆的味道

文/ scarlett 距离最初的热度已经过去两、三个年头了,我才刚刚拾起朱嬴椿先生主编的那本《肥肉》。不喜欢凑热闹的阅读,往往会在时过境迁时才刚刚涉足。就像是刘瑜的《民主的细节》与《送你一颗子弹》,也都是今年才读。然而,好书从来不会吝惜等待,等你,哪怕是朝闻道而夕死可矣…… 《肥肉》,讲述了那个年代,那群人们……

多少年以后,我们便成了你们

——记我的父亲和母亲 文/映山红 我和父亲聊着天择着菜,母亲哼着荆州花鼓戏切着生姜和蒜子、弟弟在灶边把弄着锅一上一下,他的拿手菜蒜爆泥鳅快要出锅了。粉蒸五花肉冒出了热腾腾的香气、沔阳三蒸伴着饭香也扑到鼻子里了。弟媳玉珍和先生苏里一起在客厅,带着嘟和琴在玩扑克。四岁的小朵朵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像燕子般蹿来蹿……

静香,我爱你

文/布亦丁(微博@布亦丁) 我是出木衫英才,别人通常叫我出木衫,也就是哆啦A梦里的那个优等生。 我喜欢静香,源静香。从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喜欢她的。 相见虽未识,初见已倾心。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会有静香这样的姑娘,善良、温柔、聪颖……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被加在了她身上。 我喜欢她,而她喜欢学……

我和父亲:因你,我的世界如此美好

文/滢滢 我出生的地方是湘东的一个国营农场,父亲是农场机械厂里的工程师,母亲是一名普通的工人。我父亲将近三十岁之前,都一直在务农,也没结婚。如果不是爷爷传承祖上的那一点点书卷气,坚持让父亲多读书。如果父亲一心安分守己的厮守在山村地头,如果没有改革开放,那就不会有我,不会有我眼前的一切和这个故事了。是……

二月的风,不老的她

文/郑思  二月的风,如同年复一年的春天,总不会老去,却又总能像老人一般,温柔地抚摸着亲自种下的一蔬一果。 七十六了,她说。 阳光柔和得可以抬头直视,落在她的农具上,却仍能闪出一些些耀眼的光。她是用大铲子开垦荒地的,地是为了建设新农村而把以前的农地移平而成的土地,几年过了,地上没有建起新农村,倒成了她……

谁的钗头凤,谁的生死两茫茫

文/Moosing 《钗头凤》——陆游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钗头凤》——唐婉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

我的德国邻居——多沃

文/映山红 2013年2月份第一次到德国,头次看到多沃是通过洗手间的窗户。这一扇窗户足有90厘米宽和1米高且没有钢筋护栏。她一头棕色短卷发蓬松至满头,双手拄着拐杖、背影很臃肿,缓慢的一步一步挪动着脚步,往正门的方向走着。后面跟着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男朋友告诉我,这个邻居叫多沃,那是她的养子沙夏。 离开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