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德国邻居——多沃

文/映山红 2013年2月份第一次到德国,头次看到多沃是通过洗手间的窗户。这一扇窗户足有90厘米宽和1米高且没有钢筋护栏。她一头棕色短卷发蓬松至满头,双手拄着拐杖、背影很臃肿,缓慢的一步一步挪动着脚步,往正门的方向走着。后面跟着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男朋友告诉我,这个邻居叫多沃,那是她的养子沙夏。 离开的那……

铁路永远到不了我的家

文/彩虹之爱 那时候,铁路走到我的家,需要三千多步路,我后边真的量过。 那是个小小的车站,有着五十年代建筑风格,坡顶是红色的瓦,墙壁刷着铁路特有的那种黄色,沉沉的厚厚的颜色。门窗都是铁路绿,因为一次次的刷漆和一次次的剥落,龟裂着也就斑驳着。 那时节,火车站永远是安静和乱哄哄交替着,没车经过或靠站,站台……

朋友是怎么来的?

文/文昌 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人作为群体性动物,不说离开了父母和朋友寸步难行,至少是很难找到那种群体的归属感。每次在外处境堪忧,满腹心事无处寄托时,思乡之情油然而生。在电话里父母的只言片语虽然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但那种来自大后方的问候让人踏实。而在外打拼,真遇上事了,能够帮自己解决问题的还是在外结……

一个IT男的30岁感悟

文/大水怪 万千思绪,只想到一句开场白:光阴似箭。人慢慢成熟再到慢慢老去的过程会逐步的体会这几个字的含义。小时候作文总会有类似“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的词语作为开头,那时不了解,不懂得,所以我们可以大胆,可以坦然。而如今却最怕这样形容时间的词语,小心翼翼的筛选着,使用着,也提醒自己适应着。 我的30年时光……

那年高考,心锁难开

文/徐缓归 1. 这个世界上有金匠、银匠、瓦匠……也有铁匠。 而我,是一名锁匠。 和普通的开锁人不一样,开锁人为钱,而锁匠为锁。 锁匠世代单传,穷其一生,只为碰到一把自己解不开的锁。 我五岁学开锁,八岁小有名气,十三岁时已有人称我为百秘莫藏——开锁王,没有人能够在我面前锁住秘密。 爷爷也说我足以担得起锁匠世家的……

我们该用什么拯救爱?

文/鹿鸣之什 当爱面临考验与试炼,我们该用什么来证明爱的完整?这就是《不属于我们的世纪》所要探讨的问题。 《不属于我们的世纪》很厚,正如一切以家族史为主题的小说那样。一个美国家庭,几十年的跨度,鲜明的社会背景,这些先见印象让我在翻开它之前以为这是一本乔纳森•弗兰岑风格的美国家庭剧场。但读完全书,我感觉……

她们也只是个孩子啊

文/花洛 妈妈也是个四十多岁快五十岁的人了。 我一直都在慢慢的长大,却没有留意到妈妈逐渐的变老,只有在每每想起来的时候一算,才恍然大悟,原来妈妈都已经这般岁数了,就会觉得很难过很心酸。 只是经常会听到妈妈抱怨,我也亲眼见过,妈妈每次洗头发的时候都会掉很多,妈妈拿着自己脱落的头发,眼睛里都是对岁月残酷的……

小白的烦恼

文/梦桅 闺密小白,人如其名,长得白白净净,不是标准的美女,脸上却总洋溢着爽朗的笑容。小白总把正能量带给身边的人,大家也都喜欢她,有她在的地方,一定不无聊。 可是,最近小白遇到难题了,人前人后,变得有点安静。这样的她,让我有点不太习惯,我想找个合适的时机,问问她有什么心事。 今天和小白散步,她对我述说……

岛上书店:读书是自我救赎的最佳方式

文/栗子 “开书店有几分英雄气概,收养一个孩子也有几分英雄气概。”这是A.J.走出人生低谷再遇图书推销员艾米后,她给的评价。 的确,这世上没几分英雄气概谁还会去经营书店,做什么事情都比买书赚钱要来的容易多吧?尤其是在现在国内的大环境下,“文青”这个词几乎都成为潮弄人的专用语,没有人再去用情书表白,用纸张思念……

茶缘

文/龙江石 1 每到周末,杨柳巷就突然多出许多人来,如果你从楼上向下看,整个巷子就像春运时掀了顶的火车车厢,被挤得水泄不通。谢天夹在人群中,艰难地找着缝隙奋力往前钻,好不容易挤到了流云茶庄的门前。 茶庄的张老板抬头看了看谢天,皱巴巴的牛仔裤,搭一件灰色格子衫,背上一个黑色背包,身上还带着一股酒味。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