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以后,我们便成了你们

——记我的父亲和母亲 文/映山红 我和父亲聊着天择着菜,母亲哼着荆州花鼓戏切着生姜和蒜子、弟弟在灶边把弄着锅一上一下,他的拿手菜蒜爆泥鳅快要出锅了。粉蒸五花肉冒出了热腾腾的香气、沔阳三蒸伴着饭香也扑到鼻子里了。弟媳玉珍和先生苏里一起在客厅,带着嘟和琴在玩扑克。四岁的小朵朵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像燕子般蹿来蹿……

静香,我爱你

文/布亦丁(微博@布亦丁) 我是出木衫英才,别人通常叫我出木衫,也就是哆啦A梦里的那个优等生。 我喜欢静香,源静香。从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喜欢她的。 相见虽未识,初见已倾心。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会有静香这样的姑娘,善良、温柔、聪颖……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被加在了她身上。 我喜欢她,而她喜欢学……

我和父亲:因你,我的世界如此美好

文/滢滢 我出生的地方是湘东的一个国营农场,父亲是农场机械厂里的工程师,母亲是一名普通的工人。我父亲将近三十岁之前,都一直在务农,也没结婚。如果不是爷爷传承祖上的那一点点书卷气,坚持让父亲多读书。如果父亲一心安分守己的厮守在山村地头,如果没有改革开放,那就不会有我,不会有我眼前的一切和这个故事了。是……

二月的风,不老的她

文/郑思  二月的风,如同年复一年的春天,总不会老去,却又总能像老人一般,温柔地抚摸着亲自种下的一蔬一果。 七十六了,她说。 阳光柔和得可以抬头直视,落在她的农具上,却仍能闪出一些些耀眼的光。她是用大铲子开垦荒地的,地是为了建设新农村而把以前的农地移平而成的土地,几年过了,地上没有建起新农村,倒成了她……

谁的钗头凤,谁的生死两茫茫

文/Moosing 《钗头凤》——陆游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钗头凤》——唐婉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

我的德国邻居——多沃

文/映山红 2013年2月份第一次到德国,头次看到多沃是通过洗手间的窗户。这一扇窗户足有90厘米宽和1米高且没有钢筋护栏。她一头棕色短卷发蓬松至满头,双手拄着拐杖、背影很臃肿,缓慢的一步一步挪动着脚步,往正门的方向走着。后面跟着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男朋友告诉我,这个邻居叫多沃,那是她的养子沙夏。 离开的那……

铁路永远到不了我的家

文/彩虹之爱 那时候,铁路走到我的家,需要三千多步路,我后边真的量过。 那是个小小的车站,有着五十年代建筑风格,坡顶是红色的瓦,墙壁刷着铁路特有的那种黄色,沉沉的厚厚的颜色。门窗都是铁路绿,因为一次次的刷漆和一次次的剥落,龟裂着也就斑驳着。 那时节,火车站永远是安静和乱哄哄交替着,没车经过或靠站,站台……

朋友是怎么来的?

文/文昌 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人作为群体性动物,不说离开了父母和朋友寸步难行,至少是很难找到那种群体的归属感。每次在外处境堪忧,满腹心事无处寄托时,思乡之情油然而生。在电话里父母的只言片语虽然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但那种来自大后方的问候让人踏实。而在外打拼,真遇上事了,能够帮自己解决问题的还是在外结……

一个IT男的30岁感悟

文/大水怪 万千思绪,只想到一句开场白:光阴似箭。人慢慢成熟再到慢慢老去的过程会逐步的体会这几个字的含义。小时候作文总会有类似“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的词语作为开头,那时不了解,不懂得,所以我们可以大胆,可以坦然。而如今却最怕这样形容时间的词语,小心翼翼的筛选着,使用着,也提醒自己适应着。 我的30年时光……

那年高考,心锁难开

文/徐缓归 1. 这个世界上有金匠、银匠、瓦匠……也有铁匠。 而我,是一名锁匠。 和普通的开锁人不一样,开锁人为钱,而锁匠为锁。 锁匠世代单传,穷其一生,只为碰到一把自己解不开的锁。 我五岁学开锁,八岁小有名气,十三岁时已有人称我为百秘莫藏——开锁王,没有人能够在我面前锁住秘密。 爷爷也说我足以担得起锁匠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