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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读书,一如既往。

年华美丽,盛开如诗

2018-03-07 . 阅读: 883 views

文/张莹莹

“黑色的山峦不长一粒花朵,却也自有面对它的喜悦。”

这是三毛在《逍遥七岛游》一文中描写兰沙略得岛的话。原意是感叹火山砂砾形成的乐园所散发出来的近乎厉冽的美,而今拿来借用,以表此时的心境。

近些天,我的状态很不好,倒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烦心事,也并非沉溺于混乱庞杂的情感里,我只是静不下心,迈不开步。浑浑噩噩,封锁在四四方方的水泥筑的壳子里,肆意挥霍着东升西落的阳光。

这状态从每天早上开始,便一直沉迷着,浑噩着,再至夜晚黑压压的来临,方才如梦初醒,懊悔失意。然后周而复始。

也曾在一个早上痛下决心,指天发狠,一天看完了一本书。却在第二天泄了劲儿,不愿再看一眼。

也曾独自一人,在寒霜未去的早晨,立立整整地出了门,满大街闲逛,太阳落了才回来。

但我并没有不开心,或者是哭丧着脸,相反,做个混吃混喝的人实在是轻松快乐的。只是会在某一个瞬间,忽的意识到了本我一样,情绪铺天盖地地侵袭,胸口的憋闷逼得人窒息。

而现在,我便是在这窒息的当口,尽力地喘一口气来。

我觉得世上,痛苦是分等级的,有高级的痛苦,有低级的痛苦。当然,这里的高低级之说并没有丝毫的贬义之意。任何一份痛苦都同样沉重,同样束缚。只不过,按照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需求不同,痛苦的成因也不同,痛苦也自然不同了。

读过三毛的《雨季不再来》,自觉对待她的痛苦颇为理解,但在读过《撒哈拉的故事》后,我却突然忘记她为何痛苦了, 更多的是自小身边人的不理解和远在异国的孤寂罢了。但她终究从写字、画画中平安度过了。到了撒哈拉之后,孤寂的心情,更多的是被身边的五光十色和迥异风俗震撼,挤走了。剩下的,只是《白手成家》里幸福地布置自己家的心了。

我常有些乱七八糟的担忧,对于未来的居多,总觉未来困难重重,风险多多。却又同时,保持着盲目的乐观和不切实际的遐想。就好像现在,我和家人在一起,享受着此刻围坐一起的温馨,脑子里转的却是若有一天,失去他们的孤寂和漂泊。这心态并未持续太久,就被你追我赶的打闹驱散,只想着赶快逃离,求个清静了。

我曾做过许多蠢事,大多都是些为情所困的自我感动,比如默默回望,比如偷偷关注,比如寄一封没有署名的明信片,比如在车站的一角,看着故人远去。这其中的所有举动,都是一时冲动,气血上涌,所做下的不明智罢了。事情虽然蠢,这种自我感动似的蠢事想必会愈来愈少了,话语也会愈来愈安全和谨慎了。可我却更是怀念着做这蠢事的心境,那赌徒似的勇气怕是再难有了,剩下的,只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罢了。

说到车站,曾看过一篇文章,吐槽当下的车站没有人情味儿,没有月台可告别,不能目送车离去,总是匆忙。我的生命里曾出现过多次相送,大多都忘记,但空落落的心情却不曾忘怀,以后也会再有。

我有一个朋友,并不时常联系,却喜欢互相分享歌曲。有时是清晨,有时是午夜,彼此不说一句话,恰巧听到好听的歌,符合此刻的莫名情绪,就随手分享了。这种交流很微妙,于我,却是享受。不用太多寒暄,只是满足分享的心情,又时常有好听的歌送来,省时,省力。以至于大半年的聊天记录,都是歌曲链接,并无其他。

这个寒假,爸妈开始关心我的个人感情问题了。爸爸并未多说,只是交待了句自己做主。妈妈却是不断试探了。朋友的一个来电,一次聚会,妈妈都会露出微妙的笑意来。记忆深刻的是,在某个夜晚,喝醉酒的她,看着和同学发微信的我,微笑着说:“你现在经历的,我都经历过。”然后迷迷糊糊地睡去了。我却愕然,我也终将会年老,成为妻子,成为母亲,可青春啊,却是永远以相似的姿态,出现着。

而我正在拥有它。

“年华美丽,盛开如诗。”未知的曲折和折磨,还遥不可及;曾经的伤痛和期冀,不能重写。我所拥有的,是现在;我所能做的,是接受。

接受自己,接受别人,接受现况,接受失望。接受可以不妥协,失望可以不绝望。路依旧坎坷,仍需前行。

但我相信,终有值得。

左岸记:看起来絮絮叨叨,却是真真切切的小心情,很随心地,很自然地呈现出来。这是一种很美妙的生活状态,看似寻常,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生活哪里需要那么多计较,哪里有那么多不甘心,如果有一颗美好的心,善于思考又努力去做,生活就是这样的行云流水,自在花开。

左岸

爱读书,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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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On 年华美丽,盛开如诗

  1. 一定要把生活活得美丽,才不负此生。

  2. 好贴近现实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