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vron-up bell reply instagram twitter2 feed3 finder search-25px-p0
换了主题,回归原生评论系统。

上帝不需要眼药水

2016-01-12 . 阅读: 1,951 views

文/猴巴巴君

抬头看得到天,低头看得到路。这是梦,必须醒。城里,抬头看霾,低头看手机。

“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手机最大的好处是你可以写出来,不用说,说总是让人容易脸红,虽然其实身体想的更糙。这是前任的前任,我知道这一点都不虚伪,因为这姑娘的身体总是比脑袋诚实,那时候一周见个面,除了快捷酒店,就是自己那8平米小屋的床。为了不让合租的觉得自己禽兽,说到底咱是文化人儿,快捷和小屋穿插着来,还能没事省点零花钱。

“什么时候见个面呗……”

“好啊,好啊……”

知道她下一个回复一定是笑脸,我决定就先撂这,七荤八素的身体倒是想,事儿上不允许。我后悔的事儿多了,这个都够不上格儿。

嘬着牙根子,里面夹了韭菜叶子,每到我要考虑人生的时候,总有什么东西骚扰我。今天我给自己下了降头,横着走,竖着用心,我黑着头要辞职。那个满脸肉却一点弹性没有的主管,每次让我都幻想割掉二斤脸肉,会不会眼睛能显出来的主管,比我大七岁,比我重80斤,他会怎样?

我反正想好了,留我我就义正言辞的说,我要看世界去,这里太肮脏,我喘不过气,死人味儿太强,呛的我老是支气管炎;不留我,教训笑话我,我可着劲的把他淫秽的目光、堆着笑、狗领食儿似的绕领导的姿势好好恶心恶心。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他签字了,头都没抬一下,还笑呵呵夸我,签名他比我差远了。

签名,签名,差远了?!老子签名是最烂的,字是最漂亮的。

 

楼下月季开的茂盛,月季是让我最心存疑惑的花儿,玫瑰的样儿,开的俗美俗美的,红的粉的黄的紫的,一点都不严肃,没范儿、没调子。我讨厌了它,却才发现,月季还真是个要命玩意儿,一个花枝几朵花,一株花几个颜色,还没完没了的开。

我掐一朵儿,抽根烟。

禁烟,要看得到天,真看得到天的地儿,抽不抽都一样,把烟一定要抽出草的味道,所以我一直抽外烟。前一段时间,我死命抽薄荷的,呲牙咧嘴的凉,绝对抗雾霾。吸溜着嘴,进办公室也畅快些。

“那狗日的工作我辞了。”我要告诉AME,AME是正牌女友,必须的。

“你哪个工作不是狗日的,我都快成狗日的了,愿意我养就滚过来住。”

我就是喜欢AME这样,直指内心,刀子随时磨随时利,让我所有的矫情都来不及显摆,不“哈哈哈”一下,都对不起她的回话。女人就是这样,有些是因为味道和谐,做完后混合的味道大家都不讨厌;有些女人就是眼睛里顺溜,看着就有食欲,大不了不呼吸;有些女人像AME,不用闭眼不用屏住呼吸不用胡思乱想其他的女人。

我决定了,买最黑色幽默的TT,吃最壮阳的韭菜盒子,配门口超市的打折红酒,我们的日子比蜜甜。

 

强子猥琐的靠过来,摩挲着手,盯着我的烟盒。没烟没火还能蹭到我的烟,我都不知道该服了他还是服了我,他猥琐的感觉,让我好爽?

“Tom哥,你辞了啊,早该辞了,你这到哪都是摇铃儿的,在这憋屈的,我都心疼。”

“滚蛋,见哥以后叫水哥,我TM就是一水货,跟你们这些干指头蘸盐的货呆着,死了吧,你高潮了?”

“你看你看,Tom哥,打死也不能叫您水哥啊,你是辞了有人养有饭吃,我哪成儿啊,我是生活都懒得奸我,我还得求着被奸,男的女的都无所谓,奸我都说明我努的劲儿没白搭。”他嘬一口烟,恨不得吸到丹田里,我都替那根烟可惜,然后等着什么时候一丝儿烟从鼻子里忍不住冒出来,又嫌冷跑回去,他才重新开始猥琐的笑。

 

破公司,进来容易出去难,前年领用的工牌夹、闪存,现在要还,不还扣钱,工牌夹50、闪存600,就没人带工牌,闪存容量存个屎还行,我用我的闪存,怎么没人给我钱?

“规定就是这,Tom哥,我新来的,别为难我。”所有的职场新人都这凑性,新来的就该我忍你?

“Tom…哥…….。”Rose蹭过来,手里晃着个工牌夹,两个指头捏着一个脏兮兮的闪存。

我胡乱摔在HR人的桌子上,看着他手忙脚乱不敢搭我的眼神。

“Tom…哥……,说走就走,真是我老公。”手搭着你肩,胸蹭着你胳膊,全公司有点形状的男人都是Rose老公。

“Tom…哥……,舍不得你走。”眼泪汪汪总不是假的吧。

“乖,改天请你吃饭,开房你付。”聪明的人不煽情,走都走了,沾点便宜,也躲点是非。成功躲过一香拳,一眼神。

 

要给老大打个电话,老大去年走的时候,一再拍着胸脯,鸡胸都能拍平的架势,酒是好酒,从嘴里出来就恶心,贴着我的脸搂着我的肩,比我低半头,让我要弯着腰,说,混不下去找他。现在混不下去了,找谁可以?

“老大,我TM辞了,你两肋还要插刀不,我闲着练刀呢。”

“来来来,喝不死你个小兔崽子,我肋巴骨已经换成钢板了,你来试试?”

“你说的啊,我可去祸祸你了。”

“别介啊,没工作我帮你找,工作是个屁,赚钱是个屁,心情好才是屎。”

我突然不想说话了,吃什么都噎不到我,我是吃货,怎么就不想说话了呢?

 

下雨了,我一生最矫情的话是对着一个文艺女青年说的,“雨,是老天爷滴眼药水,滴多了就流下来了。”那个文艺女青年,一点都不美,我是死命闭着眼睛,摸索着让她的下半身和我的下半身互相残害了半天。

我总是想,老是骂老天爷不开眼,雾霾重的还让不让人活,该滴点眼药水了。

但又想想,上帝人家眼神好着呢,看着你呢,懒得管你罢了,滴不滴眼药水,他也还是看不到你。

上帝之眼

左岸记:大家说说这篇文章像是谁的风格?你喜欢这种风格的文章吗?为什么喜欢,为什么不喜欢?



左岸

爱读书,爱生活!

发表评论



无觅相关文章插件,快速提升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