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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至,风景依稀似去年

文/落微

2014年11月

终于考完试了,我落荒而逃。

初冬季节,天冷得很。学校一到冬季总是妖风阵阵,吹得人即便是把外套裹得再紧,也扛不住这冰冷,鼻涕直流。晚上八点多校园内只剩稀稀疏疏的几个行人,冷冷清清的。教学楼那边有个社团,有人在唱歌,在我听来,再差点那是噪音。不过有点声音也好,显得有些人气,让这校园不至于那么萧索。

本来是打算多跑几圈的,却被湖边的桂花香吸引了,我停住脚步,仔细捕捉那几缕若有若无的香味,隐隐绰绰,甚是怡人。以前是不知道桂花也能在这样寒冷的季节开放的,太冷了,只觉得那一小朵一小朵的花该承受不住这刺骨的寒风的。可它们还是不管不顾地开了,暗香跳跃在清清惨惨的路灯下,无需别人的欣赏,自在地开着、香飘四野。

细雨迷离,却不像是雨,小到朦朦胧胧,像雾飘飘散散,湿湿润润地扑在脸上,不太舒服。冬季么,还是晴朗的好,本就寒冷,再下一场雨,全世界都湿答答的,便要惹人厌了。

好在还有一丝花香,那么乏味单调的寒,便在这幽香里变得不那么慑人了,仿佛一下子让人穿越到了温暖的季节,或许还会有一位穿着长裙的婉约女子,在树下托起花儿轻嗅着。

本地应该是没有梅花的,因此从未领略过“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味道,也未能如书中写的那样,捏几片梅花、煮雪烹茶。倒是这桂花开得勤,总是能有隐隐约约一缕清香沁入心脾。香味寻常易见,只是关注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因为普遍,所以不在意吧。万事如此,不在意的人永远不在乎,在意的人却只遗憾太少,转瞬即逝,想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这也没什么可哀叹的,是规律。

“当时应逐南风落,落向人间取次生。”白居易大抵是喜欢桂花的吧。它执意要在冬季也绽放一回,我到底是不理解。是故,缺乏爱到骨血里的人吧?

若冬季执意要停留,请不要掩藏了这微微暗香。它是漫长季节里的丁点喜悦,是流光飞舞中的小小温暖。

2015年11月

冬至,天始冰,地始冻,气温倒真是降下来了。眼见大风呼啸,飞沙走石,枯叶也零零落落地盘旋而下,路上学生无不裹紧了衣服,一副瑟缩的模样。怕是要有一场凉簿的冬雨了,远在远方的风中的你,有没有多穿一些呢?
甚少有心思去多看一眼路边草地上枯黄的落叶,只怕多瞧得一眼,矫情的想法便又冒了出来,哈哈,其实说这话,就已是矫情了。遥遥记得去年初冬时期,还曾闻到淡雅桂花香,如今寒冬未至,却无了花香。

书友来消息,说今冬北京初雪已降,点点黄叶缀入白雪中,甚是好看,最喜踏雪之声,颇寻得了童年趣味。在室内手捧热汤,围炉夜话,倒是极好兴致。我亦回复了诗一首,“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此诗我最爱,颇应景。若能与三五好友亦或心爱之人,趁雪闲谈,煮酒夜话,自是最惬意慵懒之事了。可惜,南方还没有下雪。

欢喜难得,闲情难获,倒是这冬日,最是令人心悦。哪怕须得裹成粽子,也总乐意去赏玩一阵的。人么,总得偶尔矫情一番吧。

去年的此时心境不佳,虽不至于过分悲观,却也难得几次喜悦。今年这个时候倒是不曾如此,明朗了许多,看事情的角度也开阔了许多,不至于总把自己逼进了死巷子出不来,想来人偶尔沉寂一下,也是很好的,抛却了犀利的外壳,我们还剩下了什么呢。有时候人不是真的就困在了一个思维里面左冲右撞破不开,而是自己潜意识里乐意如此,假装很痛苦,却不愿意真正地走出来,又是一番好藉口。我想我正在逐渐地改变这种形式,也收获了增益。

不同的心境造就不同的景色,去年遇着雨了,便总是伤感得不得了,今年倒是不会了,除了依旧不喜欢那冰冰凉的落在皮肤上的感觉,倒是惹不起来悲观的情绪,反而是有那么一点点兴致去听听雨滴落在伞面的声音了。

立冬

十一月过去以后,这2015年便又是真正的即将过去了,于是闲暇之余,翻了翻去年十一月份写下的一些很是随意的文字,想着去年此时的心境,对比着今年此时的心境,倒也自得其乐。人么,开心至上啦!

左岸记:悲秋伤春,人之常情,心境不同领悟到的也就不同。杨万里在《小溪至新田》中说“懊恼春光欲断肠,来时长缓去时忙;落红满路无人惜,踏作花泥透脚香!”也有懊恼伤神,却终能自在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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