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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与自了汉

文/文昌

此前有提过,文艺青年是介于专业学者和屌丝之间的一种称谓。那知识分子又是怎样的一个称谓呢?喜欢读点书,偶尔还很小资的炫耀一下算不算知识分子呢?

非常轻松的就从百度找到了答案——知识分子是具有以下四个特征的群体:首先,当然必须接受过完整的高等教育,或者实际上已经达到这样的水平。其次,必须拥有某一专业或某一方面的理论或比较系统的知识,即成为某一方面的专家或学者。第三,不能局限于自己的专业或职位,而应该关注整个社会,至少应关注本专业以外的领域。第四,必须具有批评精神。

如此看来,知识分子比文艺青年,专业学者更高一层,至少他应有社会责任感,具备独立精神和批判态度。在中国传统社会里比较接近的身份也就是“士”,谈到“士”也就不陌生了,儒学经典要求为士为官者,须抱定“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道德使命感,古代读书人的理想差不多都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学而优则仕”。在时运不济的时候,也会有“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可进可退的选择。对于皇恩浩荡的朝廷,即使再怎么不堪,也不会有反抗的决绝,只有君君,臣臣的忠诚,难以想象孔乙已拿起武器反抗会是什么样子?

知识分子其实是古代读书人或古代“士”的现代延续。“士”是为某个姓氏的朝廷效力。如今没有封建朝廷了,对于毫无信仰的知识分子而言又该为谁效力呢?心忧天下?天下又是什么呢?能够如此心忧天下而敢于担当的人,大概是经济独立不愁吃喝,也有一定的言论空间,当然也有一些批判勇气的人了。

按狄更斯的说法,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不是一个盛产大师的时代。在军阀割据的民国时期出了很多大师,反倒是建国后大师少有。乱世出英雄吧!那个时候需要知识分子像智者和牧师探索着民族未来的走向,喜欢那种氛围下知识分子的炽热和真诚,像闻一多写到“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的困顿,对的,就是这种绝望下的赤诚。此后经过文革的洗礼,改革开放的冲击,经济像大浪一样席卷着人们的生活,历史上的百姓从来没有这么如此富有过。互联网技术的发达,自我意识的觉醒这些都是最好时代的表现,但明哲保身的稳当里似乎少了一些对政治的关心,隐隐对强权有些畏惧。

知识分子是有担当的,尽管难以做到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魄力,但至少是可以批判发声的,表达自己的关心。相对而言就是自了汉了,尽管是佛家用语,指小乘佛教修炼者,修炼的目的是为了修自己,颐享天年,而非普度众生。本无可厚非,但听着自了汉多少有些被人小觑的意思。

自了汉大概就是这种囿于自我的世界,沉浸于内心平和而不问世事的人吧!他们太多是不发声的,于是龙应台呐喊了,“中国人,你为什么不说话?”,于是王小波说这是沉默的大多数。纵然想法千千万万,终究是没有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勇气!现实的生活大概不需要这种无用的勇气,大多都曾在应试教育里寻找标准答案,然后朝着大家所希望的方向前进着。从这个流水线出来的读书人似乎缺乏活力和生气,平和了也柔弱了!

知识是一种力量,但终究抵不过刀枪。阿基米德沉浸在数学之美时惨死在士兵的刀下;秦始皇为了统一六国的思想,下令焚书坑儒;希特勒当总理后,为了禁止人们反对纳粹而烧书。昔日的王者不在了,他们的刀枪和火炬也不在了,但那个时代的知识分子所留下的文化知识却影响了世世代代,宛如哲学尽管没有改变世界,但解释了这个世界,让我们看清了本质,这也是对现世的一种贡献。

知识分子?自了汉?如果说大胆的追求需要勇气,那么蒙昧的舍弃一些担当也是需要勇气的。

文昌 北京 微信号:changchang010

猫知识分子

左岸记:引用王小波《写给新的一年》一文中的一段话,是为记:

很多年轻人会说:平淡的生活哪里有幸福可言。对此,我们倒有不同的意见。罗素先生曾说:真正的幸福来自于建设性的工作。人能从毁灭里得到一些快乐,但这种快乐不能和建设带来的快乐相比。只有建设的快乐才能无穷无尽,毁灭则有它的极限。夸大狂和自恋都不能带来幸福,与此相反,它正是不幸的源泉。我们希望能远离偏执,从建设性和创造性的工作中获取幸福。创造性工作的快乐只有少数人才能获得,而我们恰恰有幸得到了可望获得这种快乐的机会——那就是做一个知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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