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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接而成的生活

文/九曲三相

中午吃完饭,坐在座位上,拆开早已到货的《匆匆那年》纪念版,打算和电影里的人物再来一次时空交错。这时,领导不经意看到手上的那四个大字,惊讶地问,是不是电影那个《匆匆那年》?我回应是,她抓起下册,边翻看边遗憾地说,自己还没有去看,又不经意地问大家毕业有没有十年时间。没等周边人回答完,领导就感慨地说自己已经毕业22年了。在周边几个人纷纷说起自己毕业多少年之际,我一直没有作声,全心全意地想要好好看看这本书。尽管电影获得了巨大成功,但我总觉得缺了些内容,而这些缺少的东西或许只有文字才能展现出来。

一个好的作者,懂得如何用文字构建一个虚拟的空间,让一个个名字在那个虚拟空间里变得生动起来。这份功力的深浅,决定着一个故事的有趣与否。视觉中的生动活泼与想象中的鲜活明亮,是有着明显区别的。这是因为,文字中的美丽女孩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某个高中同学,而电影中则只能是倪妮饰演的方茴。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少年心中也都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在张楠眼里,方茴不算明眸皓齿那种漂亮,在陈寻眼中,方茴更多的是一个拥有独特气质的女同学。不同的时空给人以不同的视角,从一个人的现在想象一个人的过去,从一个人的现在推测一个人的未来。只不过,张楠或者陈寻,都没能把握住方茴的变化轨迹,只余下一个萦绕各自心头的谜团。

但《匆匆那年》的电影版确实不怎么好看。同事曾经开玩笑地说,我这样文艺的人说某部电影不好看,那这部电影就一定不好看。我不知道这是在夸奖我还是在向周边不明真相群众透露一个他自认为了解的他人信息,但我明确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介绍。就好像我十分不喜欢别人在我看书的时候跑过来问东问西一样,不管是假意也好,真心也罢,这种行为都显示了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不尊重。

想起昨天中午的一个饭局,发现人和人之间的性格差异真的十分明显。那些外向的人,十分乐意炫耀自己所知道的奇闻异事,各种新闻背后的来龙去脉以及不为所知的内幕消息,他都能顺嘴说上一二,不管真的假的,那语气和表情,不由得你不相信。相比之下,我更愿意安静地和人交流我所知道的事情,倾听别人说出来的话语。我愿意尊重别人,愿意听你们说你们想说的,但我很厌烦那些不时打断别人话头的人。尽管你是话题之王,尽管你口若悬河,但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说得再多也不会有人愿意相信。

早晨看了潘虹写的一篇文章,描述了多年前孤身迎回自杀身亡父亲的骨灰的事情。当时潘虹10岁,但已经懂得了人情世故与生活的艰难。现在回想她最近几年饰演的角色,发现有些性格上的冷漠或许源自于她惨痛的经历。潘虹说,人生只有两个问题:爱与恨,生与死。看破生死的人,对于爱恨少了一些执念;而看透爱恨本质,又对生死少了些畏惧。唯有那些沉迷于爱恨情仇的人,那些恐惧生老病死的人,才明白生活中的喜怒哀乐,懂得享受人性中的七情六欲。

只不过,年轻时的人们过于相信爱情,喜欢记住仇恨,不晓得生活的过程充满了变故与无奈。只有熬过了那些难以忍受的寂寞与烦恼,明白发牢骚与抱怨并无法改变周边那些你讨厌的人,才会确切地清楚自己的生活到底应该有哪些东西。不同期间的自己,会学到其他时间段里无法遇见的事理。而不同的期间拼接成了自己完整的人生经历,那些拼接而成的事理变成了我们为人处世的经验和方法。

虽然我们已经知道应该如何去处理青少年时期遭遇的那些困惑与难题,但我们已经没有机会再去验证这种处理方法是否真的如我们现在所想象的那样合情合理。或许,这才是我们愿意从电影、书籍以及脑海里一遍遍回忆过去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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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很多事情是无法依靠个人力量和幻想去实现的。

尽管每个人都要心怀梦想,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和能力去实现梦想。

梦想只是在我们长时间深陷黑暗时才会燃起的一盏明灯,它除了让我们看清楚周围的黑暗之外,别无他用。

人生就像是一张拼图,每个人都拥有一张不完整的拼图。

我所能做的,也就是尽力去拼出最完整的它。

路还是要在摸索中靠自己的双脚走出来。

想明白这些道理,生活会变得更轻松些。

人类的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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