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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已不够用,快将心火点燃

原题:六子种蘑菇

文/王二小

闹市在窗外,我在窗内,中间隔着钢筋混凝土和几个街道。窗外的街道,和以前一样熙嚷嘈杂,我点上一根烟,慢慢寻找思绪。我这样说,可能有点文艺,有点装逼。换句话说,我刚吃完饭,习惯性抽根烟,望着窗外发呆。

不知道谁在外面唱歌,听起来是一个中年人,歌词大概是:“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鬼哭狼嚎,难听死了。

我们淮北人就有这么个习惯,在露天的空地上,摆上桌子,卡拉 OK等设备杂乱的放在桌子上面,然后就有人拉开噪子一首接一首地引吭高歌。这种现象 15年前就有,一直延续到今天。

下午六子来看我,他那老掉牙的爱情故事,我早都腻烦了,没搭理他。

“哇靠,你的关键词百度排名下降那么快,你也不优化下!原来不都是排在前三吗?现在都降到第二页了!”六子一惊一乍地说。

我也没搭理他。

自顾听着窦唯那张《艳阳天》专辑里的一首作品《黄昏》,“还听窦唯呢!王菲和谢霆锋又上床了!”六子边说边露出那二逼青年与生俱来的德行。

我自顾沉浸在闲云野鹤的音乐氛围里,任凭六子在跟前嘟囔着。之前我就说过,我搞不懂为何会有六子这样的二逼兄弟,唯一解释的通的应该是物以类聚。

“二小,我觉得你的主战场不是你的博客,而是一些媒体平台。怎么样?每篇文字的阅读量好几千,什么感受?”六子说。

“这个别问我,你去问卢松松,他每篇文章的阅读量也是好几千,你问下他什么感受?”我说。

“卢松松和你不一样,人家的文章评论基本没有骂娘的。”六子问。

“那是因为读者基本都是站长,回复的评论,各有所需,不敢或者不想骂罢了。”我说。

“那你每天码字觉得累不?我都替你累!”六子说。

“说实在的,每天写三四千字左右,累!最近 U盘又丢了,所有的文字都要重新写。”我说。

六子抱起我的吉他,在那狂扫了几个 C大调和弦,分不清是四二拍还是四三拍。这么多年过去了,水准一点都没上去。我都替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打算写多久?博客这玩意能挣钱吗?”六子问。

“我压根就没指望挣钱,你觉得我现在需要博客挣钱养活我吗?再说,指望博客挣钱,早晚得饿死。”我说。

“那你每天写,到底图啥?”六子问。

“第一,交朋友,能认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和这些朋友们聊天,能开拓视野,能跟上大家的节奏和步伐,不掉队,哪怕是闲聊。”我说。

“第二呢?”六子弹了个不标准的吉他颤音,问。

“我想给我的孩子留点东西,真正的东西,绝非仅仅是物质层面的。我觉得等我的孩子长大的时候,人们将更加浮躁,所以我记录一些我年轻时候的事情,想留给他,希望对他的生活有所启发。”我说。

“大手笔啊。”六子得瑟着说。

“滚一边去。”我说。

电脑里正在播放着 pink floyd 的 《wish you were here 》,“我今天来是拉你合作个事情,你看下可有可行性?”六子说。

“什么事 ?”我问。

“我想在我家附近山上的防空洞里种蘑菇,防空洞有种蘑菇的先天条件,能省去很多成本,我觉得可以搞,你觉得怎么样 ?”六子问。

“创新很难,复制还有机会成功。有没有成功案例 ?”我问。

“有。网上有报道的,说有个人在防空洞种蘑菇年收入 100万以上,比我搞挖掘机牛逼多了!”六子像打了狗血一样,兴奋地说。

“100万这个数字,虚高了,三分之一, 30万还差不多,还要看蘑菇具体的品种,比如食用,药用价值差别,收益也是不一样的。”我说。

“你懂蘑菇?”六子问。

“不懂,只是凭经验判断。”我说。

“成本低,在防空洞里直接就搞了!你可有意向 ?”六子问。

“没意向。”我说。

“为啥 ?”六子问。

“防空洞是谁的 ?”我问。

“政府的啊。”六子说。

“具体隶属于哪个单位管辖 ?”我问。

“可能是土地管理局,也可能是焦化厂,我爷爷说,这个防空洞是几十年前焦化厂为了方便藏机器才挖的!”六子说。

“要想做,必须找到防空洞的隶属单位,然后签合同,不签合同的事情,我不考虑。再者说,这个防空洞,你就算签了合同,干不好那就罢了,如果你干大了,你就等着被找麻烦吧,都有可能招来城管,你信不信?”我说。

“嗯,有道理。”六子说。

“你要想搞,小打小敲,打个擦边球,还是可以的,反正防空洞没人要,你让你家人在里面捣鼓就是了,正儿八经地投资进去,不可取。”我说。

刚才提到城管,不说城管,我都不生气,最近和朋友合作一个新店,我出一部分钱,占干股,我不负责商铺的任何具体事宜。这两天要做门头,全铝塑板的,料子加人工共 1万5 左右。

朋友给我打电话,说:“门头要想顺利的安装,城管那边需要疏通关系。”

“你全权处理就行了,我不想搀和这事。”我说。

“二小,咱摆一场,请几个城管头头喝喝酒,再买几条烟。我怕我一个人压不住阵,你这几天可有时间?”朋友问。

“不去,没时间,你去搞就行了,该花多少钱你花就是了。大钱都花了,还差打发几个小喽啰的?”我不耐烦地说。

其实,我不是没时间,只是一想到那几个城管,我就犯恶心。我不是说城管全部都黑心,但的确存在很多这样的败类。城管的待遇一般都很低,他们也是生活所迫,才会想着法的捞点油水。如果我们商户不请客送礼,门头肯定挂不上去,即便你挂上去了,城管也会拿出条条框框,把门头给强制拆除。说白了,送礼给钱,一切都 OK了。

可是,即便是为了生意,我也不想和城管打交道,我觉得这和成熟不成熟没半点关系,我就是不想在他们跟前点头哈腰的。跟个狗一样,别扭!

扯远了,再扯回来。

和我聊了半天,六子并未打消在防空洞种植蘑菇的想法,我心想着随你怎么折腾去吧,反正也亏不了多钱。成功与否,要过几年才会知晓。况且我的判断也未必是对的,万一挡了人家的财路呢。

其实,我想说的是,做任何事情之前,必须先评估风险承受能力,必须尽可能地将可能出现的问题都罗列出来,然后做出相应的应对策略,最大限度地减少阻力,成功的概率才会大一些。

当然,有些问题是不可预知的,那就需要用我们的经验和实力去解决了。

 

原文地址: http://www.056110086.com/archives/1700

万家灯火

左岸记:借用白板报的几段话,看看所谓的坚持

一、我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写博客了?

时间长得连我自己都记不起来了。不写博客的理由有千千万,让自己沉默的借口有万万千,概括起来,无非下面几条:

1、写博客已经过时了。现在是碎片化写作的时代,哪有那么多时间精雕细琢地写一篇千字以上的文章。

2、博客还有谁看?中文互联网界,如今是微信一枝独秀的时代,就是你写了文章,如果不在微信公众号发出来,也不会有几个人看到。

3、写博客已经无法给博主带来显而易见的好处。一位微信公众号号称有30万订户的大牛告诉我,如果他专心经营这个公众号,一年的收入少说也会有100万元。如果他写的是博客,能有几万元的收入就不错了。

二、博客真的失去价值了吗?

价值是一种基于判断的东西。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对价值的认识也不同。小草求它地上的伴侣,大树求它天空的寂寞。在我认识的朋友中,依然有人把博客的价值看得很重。

1、云叙事 - 博客大巴 这是先锋戏剧导演牟森的博客,他称之为“垃圾桶”,并把写博客的过程称之为倒垃圾,为了恣意地挥洒并不与人争论,他还关掉了评论功能。牟森的博文,好像阿拉斯加的金矿,让人在穿越严寒,淘尽黄沙之后,常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2、孤岛客 - 几支无用笔,半打有心人。黄集伟老师,十多年如一日,打造“一周语文”,成为研究中国网络语文绕不开的一座奇峰。

3、人生不过如此。博主nana,现居北美,喜欢旅游和尝鲜。她到的地方既有冰封的南极圈,又有火热的赤道,她的文笔淡远,如围炉夜话,如儿女清谈,风神摇曳,澄澈自然。她还喜欢买电子产品,用完就写测评。其可信度与可读性,甩各类软文十八条街。

4、demo@virushuo 程序员霍炬,轻易不出手,一出手,必是精品。他去加拿大之后,研究更加细致,行文更加谨严,文气劲健,携着“饼都”天津的雄风,卷起IT评论的大旗。

5、黄纪苏的博客 - 黄纪苏的博客 - 精英博客。黄纪苏是我的老师,他的文风既有百炼钢的刚劲,又有绕指柔的韧长。风趣老辣,以俗入雅。早年为《切·格瓦拉》编剧,其词至今弦犹在耳,让人忍俊不禁。

我们富人早一天住上花园别墅,你们穷人就早一天用上煤球炉子。

如今他依然坚持不懈地写博客,虽然产量不高,但是出手即不凡。比如同样是广场舞,他所写的这篇《十字架下,载歌载舞》集田野调查、民俗研究与文艺评论于一身,像早市上的鲜鱼一样活蹦乱跳,读之,令人迷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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