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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个人真正的有理想?

文/淮北王二小

这些天,淮北一直在下雨,老天爷阴沉着脸,我也阴沉着脸。

五马路又出车祸了,我看到有人从铁路桥跳了下去,就在我眼前,它就在我眼前,真的就在我眼前。

晚上,六子来找我,刚巧我答应给别人的稿子还没完成,虽然没有多少酬劳,但喜欢的事情,总是乐此不疲。

平时我自己写文字,从来没有打框架的习惯,都是想到哪就写到哪,读者夸也好,骂也好,对我来说,都是过眼云烟。有时候,我也会回骂几句,为啥?很简单,我没有那么高尚。

但给别人写的稿子不一样,要对文字负责,所以还是要慎重,我便忙着构思框架,没有理会他。

六子一边看我在“今日头条”上的文章,一边咯咯地笑。

“你文章下面的评论太牛逼了!”六子猛地往喉咙里吸了一口痰,又狠狠地吐了出来,嘴巴里发出隆隆的声音,说。

“嗯?”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没看文章下面的评论吗?虽然有人夸,但骂声也不断啊!”六子说。

“骂得好,再骂骂不了50年,如果能骂500年,那说明我成功了。”我边抽着点8中南海,边说。

“我给你回复下评论。”六子说。

“随便你。”我说。

六子边嘟囔着边回复着评论。

到吃饭的点了,老规矩,四菜一汤,外加2瓶白酒,我俩边喝边聊着。

“阿杜回淮北了,你知道吗?”六子问。

“不清楚,,没联系我。”我说。

“昨天小飞结婚,我碰到他了,怎么?没和你联系?”六子说。

“没有。”

“随便吧,联系我,我就摆一场,接风洗尘,叙叙旧,不联系我,也没什么,或许人家有自己的事情要办,或是时间紧迫,总有机会见面的。”我说。

“我发现你这几年怎么变得那么冷漠?”六子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说。

“冷漠?除了平平淡淡地过日子,我还能怎样?”我说。

“你的棱角没了,你才20多岁啊,简直和当初判若两人。”六子‘语重心长’地说。

“没了,也好,就这样吧。”我说。

“你的理想呢?”六子猛扎了一口牛栏山二锅头,说。

“或许还在,还没走远。”我说。

酒是六子特意托北京的朋友邮寄过来的,在我们这地方买不到,很地道,很正宗,符合我的口味。

我俩一人一瓶,边喝边天南海北的胡侃起来。

“你最佩服的人是谁?”六子问。

“哪方面的?”我问。

“全世界全行业,只能说一个。”六子问。

“窦唯。”我说。

“为什么?窦唯只是个搞音乐的啊!还有就是王菲的前夫,他有什么牛逼的地方吗?”六子有些惊讶,说。

或许六子正在等我说出‘马云’‘李彦宏’‘马化腾’‘史玉柱’或是‘乔布斯’等人的名字,结果我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你仔细翻看窦唯的履历,你会震撼的。魏晋以来,历代文人都讲究气节,气节也是中国文人必备的一种品德,如果把一个搞音乐的也看作文人的范畴,窦唯则是当今最有气节的文人,所以我觉得窦唯是我们当今社会最应该尊敬且尊重的文人。”我说。

“现在牛逼的文人,也有很多啊?”六子追问道。

“气节,你明白吗?现在的文人,有多少有气节的?都被市场冲昏了头脑,还有几个真正为了文字而文字的?”我说。

“莫言呢?”六子说。

“莫老爷子是奇葩中的奇葩。”我说。

六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你觉得我们的生活有意义吗?”六子问。

“没有!我们和芸芸众生一样 ,一生注定是要平庸的,等有一天,我们死了,在这个世界上留不下任何痕迹。除了挣钱,吃饭,睡觉,生儿育女,然后老去,我们一无是处。我们只是一粒沙子,甚至连沙子都不是。”我说。

“你这样想是不是有点极端?”六子说。

“或许吧。”我说。

“我们的理想到底在哪呢?”六子说。

“90%的人是没有理想的,即便是有,也无非就是挣钱,拼命挣钱,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已。谈什么理想?笑话!”我说。

“我反对你的观点,大家都是这样活的,我觉得没什么错。”六子说。

“我没说有错,只是说我们来这个世界走一遭,没有真正的贡献价值,无非就是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完成并传递父辈的责任。”我问。

“那你的理想是什么?”六子问。

“我也没理想,倒是有几个愿望。”我说。

“比如说。”六子问。

“我想弄个图书馆当做家,每天就在里面看书,吃喝拉撒,直到老去。”我说。

………

很奇妙,晚上做梦,我真的梦到了这一场景,在一个很大很宽敞的图书馆里,陈列着数不清的书籍,有个人告诉我:“二小,你将要在这里呆一辈子了,我将是你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说罢,这个人就走了,随即关上了图书馆的大门。

我拼命地拽门,砸啊,砸,想逃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我不能在图书馆呆一辈子。

后来,我醒了,我想起我和六子说过的话,迷迷糊糊,便又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砸了我一下,我惊醒了,一看是媳妇,

“睡!睡!睡!都几点了!还不去买早点!一会还要去俺妈家呢!”媳妇用枕头砸了我一下,说。

如梦初醒!

 

原文地址:http://www.056110086.com/archives/1724

理想

左岸记:一位历史学家这样展望二十一世纪:理想主义的光辉已经暗淡,人类不再抱着崇高的理想,想要摘下天上的星星,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现实问题上去,当一切都趋于平淡,人类进入了哀乐中年。我们都不是历史学家,不会用这样宏观的态度来描述世界,但这些话也触动了我们的内心。过去,我们也想到过要摘下天上的星星,而现在我们的生活也趋于平淡。这是不是说,我们也进入了哀乐中年?假设如此,倒是件值得伤心的事。一位法国政治家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个人在二十岁时如果不是激进派,那他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假如他到了三十岁还是个激进派,那他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我们这样理解他的话:一味的勇猛精进,不见得就有造就;相反,在平淡中冷静思索,倒更能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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