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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愤青

文/cztxiang

在我的眼中愤青一直是一个比较好的词汇,也就几年前开始接触了这个词汇,现在却常常的挂在嘴边,不是因为每天都有愤青的事在发生着,只是在感叹着我们缺少了点什么,在渴望我们应该多拥有点什么。

初遇愤青的那晚,是在看一个视频,标题是这样的浙大最牛愤青教授郑强的字样映入我的眼帘,愤青与我的初次相遇却至今历历在目记着愤青的珠玑言语。应对教育,也许只有他敢于勇敢的指出教育方式的弊端种种,“小学的老师太要求孩子上进,指使的给他们传输知识,但是自己技术又不好,像炼制陶瓷一样,最终只能是一个废品,这些孩子已经完了再送到大学也救不回来了”里面大致有这样的语句,让我真心从心底发出震震的鸣响。面对变相的电信收费现象,他甘于联合众多教授一起上书给国家,一时间生活招到众多方面的压力,但愤青就是愤青,做自己认定是对的事,并且坚定不移的做下去。当然他的牛,不止在这些方面,是他带我步入了一个新的愤青的认知领域。谢谢你!

同样是学生同样的年纪,面对名人却是不同的做法,当北大的名人于丹与同台的戏曲大师讲戏曲时,北大的学子将其轰了下台,他们的理由也非常的简单于丹不是戏曲方面的大家,她不能同戏曲大师同台,纵然于丹是一个名人是一位教授也不可以。我一直在想,假设于丹到了我们学校不管讲什么我觉得都会是座无虚席爆满的节奏,但名校毕竟是名校,名校的学生就有自己的高傲而不失本份的地方。在大洋的彼岸处也有一群更愤青的孩子们,在主持人柴静的《静观英伦》里,我看到了更为让我起敬的一群群学子。学生本来都是叛逆的,建桥的学子更甚三分,在建桥的历史上,各种搞怪的学子将学校的各个建筑物能攀爬的地方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将圣女手中的摩杖换成了桌腿等一些一般人不能理解的行为(虽然也不必去理解)。但建桥的校长却是一个极其鼓励学生去思辨的校长,当学校提高学费时,学生违堵着校长的车及办公室与校长理论,在校长谈起这些事时,不是悲伤也不是失望,而是心存一种鼓励,他鼓励学生去思考,去思辨。也许历史的就注定了这所学校所产的学生不太一样吧,从历史一直到现在学生都是古怪机灵,各种反常的行为一直的存在着,并且不会停止的延伸着。

在我们这里,你可以是愤青,但是你只能是一个默者,一切的想法只能在心底里藏着,当钓鱼岛事态敢为复杂的时刻,在沿海的一些地方阳溢着游行的声音,同样我们这里也不例外,但是我所知的是没有人去,也没人敢去,因为校方的态度太决绝了,院里的领导等等的也像内心有种拿枪威胁你不可以去的气势,就这样在关注着动态的时刻,我们又一次选择我们思想里最为擅长的忍耐,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忍耐,不能有任何的发泄。在我们的中华历史上冒似也是太多的忍耐吧!与此同时的,是一些保钓的爱国人士,尤其是香港一些地方的人组织成立的保钓团体,敢于举旗于钓鱼岛处,这才是和平年代的冒着危险的愤青。当然也有一些大陆的人将日系汽车什么的给砸了,我只能以呵呵表达下罢了。

谈及香港,我对香港人的一种佩服深藏于心。香港有位超人,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的,就是李嘉诚,。这位超人曾一度是香港人心中的偶像,无论在各个阶层的人都是这样认为,每个人提起都会对其举着大拇指,但是转变也就从大致 2年前开始吧香港人对这位超人不再是崇拜而是破口漫骂,你肯定会问为什么会这样呢?其实没什么大的原因,我认为只有两件事,一是李世集团占有香港太多的行业太多的商业链太多的垄断,二是李世准备将自己庞大的商业转到英国,在这之前李超人一直声称不会将自己的重心转移到其他地方,也可能现在有违所谓的君子协定了吧。香港人集体的骂他,而且在他旗下的代表性地方将李超人的头像丑化骂,甚至还堵着他的家门骂。当然李嘉诚也不做过多的露面,只是任由此部分民众闹罢了。香港人为何这么牛?这才是愤青能做的,一般人理解不了的,面对垄断是一种不甘于屈服的心态,面对李氏曾对香港做出那么多的贡献,不情愿其突然的抽去香港的经济,当然还有更深的我也不懂其道。这就值得我们去思考假如你是一个香港的人你是如何看待,你会不会加入行列呢?你敢不敢加入呢?

敢做敢于直呈自己的想法,敢于面对后果,这才是我眼中的愤青。你会是愤青吗?

苏东坡

左岸记:

愤青,曾经代表着激情和勇气,曾经代表着正义和责任,在以往的年代,它是一个让人热血的名字。而如今,这个名字已渐渐被理解为盲目与极端、无赖与恶俗。青年变了吗?标准变了吗?不!一切的发生只是因为混淆。人们混淆了勇气和攻击,混淆了批判和漫骂。混淆了愤青精神和粪青态度。

人有时候会变成愤青,即使那件事情跟自己没关系。愤青没有问题,但是变成一个无厘头的愤青,一个没有价值观的愤青,就是一个重大问题。

希钦斯是美国资深老愤青、美国最受欢迎的专栏作家,逮谁骂谁就是他的存在价值,他写了本《致一位愤青的信》,鼓励愤青们,千万别息怒、别妥协、别乖巧,百折不挠地愤怒下去。前提就是你知道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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