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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力乱神-写给我思念的中国

文/子轼

今天整理邮箱,看见了左岸老师的一句“客套”的“抱怨”:“好久没有看到子轼同学推荐的和写的文章了。”貌似这句小小的“抱怨”当时并没能引起我足够的重视,湮没于浩淼的邮件堆里了,要不是今日得空清理邮箱,恐怕就没有这篇文字了。

我也要抱怨一句,嗯,对的,这个抱怨是不需要加引号的。谁说国外大学是天堂?谁说国外大学有约不完的会,开不完的party?谁说国外的大学没考试?且不说Top 10的大学,就连我读的这个Top 100的大学都被折磨的让人生不如死:我们除了每个学期末的examination,期中还会有in-class test,每个学期还会有各种各样的assignment,essay和report已经是小儿科了,presentation就更别提了,还需要说什么research什么experiment吗?有些学长说“到了国外,就是花钱买deadline的,但这个deadline能不能买到就不一定了。”说的我心里七上八下,于是在deadline前一周就披星戴月,终于在deadline之前完成了自己能够满意的任务。正是因为这样,才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搜罗文章,才不想刚写完essay又来一篇随笔了。

好了,不说闲话了。想了好久,其实真的不知道写什么,真的是能力有限,水平一般。看了看最近的世界和中国,想到了一句“子不语,怪,力,乱,神。”那么就以这句话来写点东西吧,我来说说怪力乱神。

万人景仰的习大大坐在第一把交椅上一年多了,当我们梳理完媒体的新闻报道后会发现,习大大在这一年多里,除了四处表演,八方吃喝,到处抓权,全国做梦,这四件事外并没有干什么真正值得称赞的事情。是不是习大大真的就什么都没干呢?我看未必。克强总理大刀阔斧的在国务院搞改革,设立上海自贸区;岐山书记将“反腐败”加强针打到了毛细血管,这一切要是没有一把手的支持想要实施起来还真有点困难,虽说他们也可以寻求元老们的帮助,问题是他们干的事情似乎都触动了元老门的利益。如此说来,习大是默默地干着造福中国的事情的。可怪事就来了,在中国的政治语境下,像习大这样的最高领导人在为中国谋福祉本应该被媒体大书特书才对,却鲜有媒体提及这些,他们所做的事情似乎更像是在毁掉习大,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在“造神”,是在开启“个人崇拜”的阀门。就在半个世纪以前,神州大地上的“神”做了什么呢?至少在邓老的班子里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实际上,这桩怪事的背后是中国媒体的迷惘,他们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在新时期怎么做新闻了。在中国媒体基本由官方掌控的这个大背景下,中国的媒体人已经习惯了用自己在五六十年代总结出来的那一套经验来指导今天的实践。所以他们越是想将最高领导人塑造成亲民的形象,就越会让人感叹“这是多么的虚假”。究其缘由,在于中国的那些真正掌控媒体的人不懂得如何与时俱进,不懂得如何解放思想。到头来,搞得和朝鲜的媒体一样报道的是一些让人无法推敲的新闻。像胡舒立这样的媒体人真的很少,大多数沦为了胡锡进。这种怪事的另一个缘由是中国社会的发展只注重了物质层面,精神文明的匮乏,信仰的缺失导致了中国媒体人如今的尴尬。当习大提出“中国梦”的时候,媒体不是在讨论什么阻碍了“中国梦”,而是在讨论“中国梦”是多美好,它再美好也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如此这般的怪事还会在中国这个世界大舞台上演多少,我不敢臆测,只希望历史的车轮碾过之处能够有绿芽的萌发。

“踩上一万只脚”这样的“文革”话语时至今日依然能够听见看见,我不知道是什么让说这句话的人如此的慷慨有力。当媒体报道了文章出轨的新闻后,我从心底里不愿意它是真的。问了在北京电影学院的挚友,他叹了一口气,当时我的心里就没力了。果然文章承认了,又向媒体发出了战斗的檄文。我没有想到,这个奶油小生和乖乖小男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和勇气,敢和“无冕之王”叫板。当我浏览了网友们的评论之后,我仰天长叹,文章我还是要挺你的,有作用力必有反作用力啊,不过挺的不是你的出轨。

以前看新闻从来不看网友的评论,因为那就是一群要么脑袋被驴踢了,要么还没有长出完整大脑的人在互相攻讦,叫嚣。我还记得2012年的9月18日,那些叫的最凶的,恰恰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恰恰是打砸抢的人,恰恰是逼着孕妇和她肚中的孩子差点死掉的人。中国从来都不缺阴谋家,不缺幻想家,不缺道德家。阴谋论,演绎和动不动就向别人的妈妈请安,这些都在中国轮番上演着。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关心关心自己的现状,是真的傻到读不懂书了吗?有攻讦叫嚣的时间读几本像样的书不好吗。是真的没有大脑吗?为什么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随意跟风。我真的不明白是什么力量支持着这些人存活在世间的,没有灵魂和智商的行尸走肉。

其实我也不是不明白,因为中国人的传统是将自己的理想型的价值感臆想出来后强加于他人,被强加的人便被称为楷模甚至英雄。然人无完人,当自己认为的楷模或者英雄出现瑕疵时,从理想堕入现实便不由得让人疯狂。更何况像文章这样被世人和世俗绑架的名人呢?我反感他的出轨,也同情他的境遇,更担忧的是别有用心的人会一步一步地毁了他的家庭,他的妻女,他的情人,至死方休。

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对文章嗤之以鼻了,那些曾经喜欢他的少女们抱怨着好男人哪儿去了,那些曾经以他为榜样的少男们叹息着自己选错了人,更多的则是阴谋家,幻想家和道德家在舞台上表演着滑稽剧。不知道这种滑稽的力量什么时候能够停止,什么时候又有新的力量将行尸走人们清理出局呢?

说到乱,哪儿最乱?朝鲜?没有几个人不希望朝鲜乱起来的,这样就可以解放朝鲜人民了。台湾?林飞帆有领袖气质,只可惜晚生了几年,在李登辉和陈水扁的年代应该会真正做到叱咤风云吧。日本?日本的乱在于它的尴尬的位置,明治维新那会儿只是地理位置尴尬,现在则是政治地位尴尬,日本人民害怕经济地位也会尴尬,所以闹着要换首相,不过自娱自乐罢了。乌克兰?嗯,我想,现在最乱的恐怕就是乌克兰了。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句话真是为普京大帝量身定制的。Twitter和微博上都有人在转,说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几乎没有普京搞不定的,更何况人家不仅能武还能文,琴棋书画也是毫不逊色,不愧是克格勃特工出身。俄罗斯在苏联解体后依然能保持如今的国际地位,主导某些方面的国际话语权,与普京在1999年上任后的所作所为是分不开的。虽然普京的做法过于的严苛,但是他在俄罗斯所缔造的不得不说是奇迹。这也就决定了普京注定会成为一个历史性的争议人物,有人说他开明就会有人说他残暴。

似乎历史也像普京开了一个小玩笑,让他把残暴的一面从国内转向国际。面对乌克兰要向西走的现状,普京终于决定出招了。一批批的军队开赴乌克兰,似乎注定了要用武力解决一切。正当美国和欧盟瑟瑟发抖之时,普京却向奥巴马去了电话,协商解决乌克兰问题。有人要说普京没有人道主义精神,没有世界性的战略眼光吗?普京是个狡猾的北极狐,他不遗余力的制造乱局,却不主动乱杀无辜,然后迅速地抽手,把一个烂摊子扔给世界各国,自己退到一边冷眼观察着各方的动态,分析着谁能当朋友,谁会是敌人。

乌克兰的乱局也意味着普京完成了在俄罗斯历史上的华丽蜕变,他的手段比南海诸国的领导人要高明的多。将国仇家恨展现给自己的国民,然后自己抡起胳膊要向人民效忠,要维护人民的利益。俄罗斯人看到了这种景象怎么会不头涔涔而泪潸潸呢。不需要在国内制造任何的白色恐怖,只是统一起国内各个阶级的利益,看准突破点就上,我简直要为普京总统拍手称赞了。你看,瑞典和芬兰都被吓得放弃中立加入北约了。如果俄罗斯最后能和平解决乌克兰问题,诺贝尔和平奖就颁给普京吧,那是他应得的。

在微博上有人对中国在联合国投弃权票颇有微词。事实上,这种事情中国做的多了。乌克兰对于中国也是战略上的棋子,现在还不是和俄罗斯、美国还有欧盟对着干的时候,有一种关系叫做若即若离,有一种智慧叫做若影若现,有一种支持叫做若有若无。无论谁取走乌克兰这枚棋子对于中国而言都是不利的,所以你们闹去吧,我只要最后的结果,也为最后的结果做好一切准备。

我是在基督城陪朋友参观南极中心时得知MH370失踪的消息的。当时朋友和我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着美国制造的飞机是如何在南极冰盖上降落的。就在这时,英国对着手机叹了口气,“Mates, a plane disappeared with 154 Chinese citizen.” 朋友和我面面相觑,立即拿出手机查看消息。晚饭的时候,英国朋友说如果按照法航客机失事的先例来看,飞机很可能已经坠海了,你看现在飞机的燃油肯定已经耗尽了。我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抽泣起来,身旁的朋友则是叹气连连“以后不能买马航的票了,再便宜都不能买。”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所看到的是马来西亚政府和军方的丑陋嘴脸,看到的是马航的不负责。诚然,马来西亚的环境优美,景色也着实不错,否则是新马泰旅游线路上的重要一环。但是无论你环境如何的优美,景色如何的怡人,都不能掩盖马来西亚政府、军方和马航的肮脏卑鄙与无耻下流。他们所贻误的是救援的时机,他们所掩盖的是客机失踪的真相,他们所欺骗的是世界人民。

我并不想沦为阴谋家,幻想家和道德家;我也不想用满嘴的仁义道德去评论马航客机失事这件事。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我154个同胞何在,如果他们还活着,他们在哪里;如果他们罹难,让我看到他们的尸骨!法航客机失事5年了,还有国家和组织没有放弃搜索,你马来西亚凭什么要放弃?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大马政府背后错综复杂的政治角逐,与其越描越黑,不如大白天下,不是吗?

马航的失踪也让许多预言家争相献计。就不说大马的国师在机场整的那一套了,单说国内,就有一些能人异士通过周易八卦和奇门遁甲推算着马航客机的真相,其中不乏有一些推测较准的。在真相尚未最终确定的今天,有些人正在追捧着这些所谓的“迷信”。由于从小到大的经历,我对于这些“迷信”一直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观点。如果他们能找出客机在哪里,同胞在哪里,我们相信他们又何妨呢,死马当活马医。

一直很困扰我的是科学与宗教是辩证统一的还是矛盾对立的。牛顿写完了皇皇巨著《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后开始参研上帝,科学巨匠爱因斯坦在周日会到教堂做礼拜,苏轼在徐州探寻黄河泛滥的自然道理的同时也宣称着神的作用,看起来科学与宗教是可以和谐共存的。那么,为什么马克思会提倡宗教无用论呢?我认为还是韦伯和涂尔干关于宗教的观点更为真诚一些。

马航客机失踪之前的昆明火车站的恐怖袭击,让我意识到,在中国社会如何看待神,如何对待宗教,已经越来越成为一个历史性的课题。“东突”“基地”等组织所宣扬的“伊斯兰圣战”到底有多少合理性,到底有多少狂野性现在在世界范围内还没有哪一个学者给出最理性的分析,这也就使得国内的那些知识分子们无处着手。不得不说是很可笑的。

在无神论政党的统治下是有神论的国民,这种景象或许只能在中国看到,世界人口的6%信仰着中国的传统信仰(Chinese traditional)。如果上至国家下至国民不能够理性的对待宗教问题,宗教问题终究会演化成社会问题。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在中国历史上,在欧洲历史上都有着大把的例子供学者们研究。在我看来,从某种程度上探讨科学信仰与宗教信仰的关系,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国若不宁,民何以安?贼若不诛,天必谴之!”这十六个字是我在昆明暴恐之后写下的,有朋友说很有现实意义。我不知道这十六个字在现实意义中代表着什么,只知道,这是一个在海外留学的中国学子发自心底的呐喊,海外学子为我们的同胞的流血和死亡而感到痛心疾首。

中国人的乡土情结是永远改变不了的,探讨怪力乱神的背后隐藏着我这个游丝般的个体对中国的思念,对中国的思考。

子轼書于奥克兰大学

手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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