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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与众不同?

文/文昌

曾记得初入大学时愚人节前一天晚上,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突然脑海里蹦出一个念头:“我要当国家主席”,神一样的光辉在脑海里闪过,瞬时一阵头皮发麻,热血沸腾,仿佛被上帝垂青,也为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梦想而兴奋不已。如今回想,约莫是从小新闻联播看多了。但那时莫名的兴奋让我看到了梦想的真正力量。

到如今要再问我的梦想,肯定不再是当国家主席,因为我知道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其实我也挺好奇我现在的梦想究竟是什么?因为我每晚都睡得很香。随着梦想一词被赋予浓厚的政治色彩,渐渐成了电视节目里主持人采访一般人必不可少的问题。多半是主持人:“你的梦想是什么呀?”然后受访者总会答个与比赛主题相关的成就,以此证明自己获胜的决心,或者为了父母如何如何说得感天动地。梦想应该是用来坚守的,逢人便说,难免有做秀的嫌疑,更何况大家都照着一个套路述说情怀,比惨淡,那不是做秀又是什么呢?如果那是真的梦想,那大家的梦想也太雷同了吧!每每意识到这个问题,总是不敢面对这惨淡的人生。

“就像不同的植物,为了适应同一种气候,强迫自己长成同一个样子那么荒谬,我们为了适应同一种时代氛围,强迫自己失去了自己。”

“我们碰上的,刚好是一个物质最丰硕而精神最贫瘠的时代,每个人长大以后,肩膀上就肩负着庞大的未来,都为一种不可预见的“幸福”拼斗着。但所谓的商业稀释得单一化了,市场的不断扩张,商品的不停量产,其实都是违反人性的原有节奏和简单需求的,激发的不是我们更美好的未来,而是贪婪的欲望。”朱德庸在《大家都有病》里如是写到。

是的,这是一个只有人教导我们如何成功,却没有人教导我们如何持有自我的世界。在浮华的尘世里,为了个人精神的独立,勇敢做自己而与众不同的人终究是少之又少。少有人拥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和魄力,一次又一次向现实的生活妥协中平庸了自己。

谈到做真实的自己,我们是否真的不用管别人的评价和建议,不顾社会的需求,按自己的想法走下去呢?那何为真实?真实意味着客观。是不是也应当将自己的缺点不足暴露无疑呢?丝毫不吝惜笔墨不断描绘自己生活的各个方面呢?这样展示出来的自己只会被人看轻,因为别人了解了你的优势,也注意到了你的浮夸。如果非要说:“我就是我”,那还是试着将自己适当的隐藏吧,那里有低调的奢华。

是不是也要对现实的社会世俗坚决摇头说不呢?人来到人世,自然逃离不了社会世俗的约束。试着顺势而为,不要学螳螂挡车。既然成不了响彻千古的伟人,那还是安心的做个平凡人吧!在心底默默的坚守独属于自己的伟大。不接地气,压根就不可能的想法,就当是个梦,睡醒了就算了。梦想有大小,选择最合适的那个吧!

人在社会是一个不断妥协和适应的过程。对待世俗的社会要求,当要有世俗的智慧,这不禁让我想到了大学时讲马列的老师特别喜欢康德,而不喜欢尼采的那种人生态度的原因。康德是在哲学上有所成就,并在现实生活衣食无忧;而尼采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哲学世界而疯掉,丝毫没有现实的能力,表现出的是对哲学的炽热和忠诚,后来他的思想被希特勒利用,而尼采也为后世人深刻铭记。

像极了爱情里种种,并不因为单方面爱得真诚和炽热就能走到一起,还有很大一部分取决非爱情因素的影响,比如地理位置和物质要求。世界从来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更多的是合适不合适。想法和现实的差距千差万别,岂是简单想想就可以通达的,重要的是自己能够一步一步的践行出去,真正的力量还是来自实践的力量,来自现实社会的历练,而非闭门造车。

人立于世应当试着悄悄的将自己像一颗种子一样埋藏,等到春天来临再生根发芽,茁壮成长。顺着季节和土壤做实自己,方能与众不同,成为参天大树也只是时间问题。

書于:北京 二月

做自己

左岸记:在《论语》中,孔子把在“中庸”看成是一个最高的道德标准,也是他解决一切问题的最高智慧。其含义大致有三:执中守正,折中致和,时中行权。综合起来,中庸就是恪守中道,坚持原则,不偏不倚,无过无不及。在处理矛盾时善于执两用中,折中致和,追求中正、中和、稳定、和谐。并且随时以处中,因时制宜,与时俱进。通俗一点就是以坚持原则为前提,寻找最接近客观的事实,积极进取。

做自己跟没礼貌常常就是一线之间。居于怯懦与鲁莽之间才是奋勇有为;吝啬与奢侈之间才是慷慨大方;怠惰与贪婪之间是意气风发;卑屈与骄傲之间是谦虚谨慎;秘密与多嘴之间是说一不二;乖僻与滑稽之间是风趣幽默;寻衅与谄媚之间是友善可亲;在哈姆雷特的优柔寡断与堂·吉诃德的冲动任性之间是自我克制。——《伦理学》

当然,道德的本质是自律,道德只能用来约束自己,每个人既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别人,更不能把别人的不道德作为自己不道德的理由。道德用于自律时,好过一切法律;道德用于律人时,坏过一切私刑!中国需要严刑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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