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  > 故事的隐喻

故事的隐喻

文/渔樵阿飞

电影《少年PI的奇幻漂流》中,PI向作家讲了两个故事,一个是少年派与理查德帕克在海上漂流如同天堂般的梦幻场景;另一个是众人自相残杀,最后PI生存下来的残酷叙述,少年PI和生性残忍的厨子,断了一只腿的水手以及PI的母亲逃上了救生艇。水手跌断了腿,厨师设计杀死了无力反抗的水手,PI的母亲为了保护PI而被厨子杀死,厨子把他们俩切成一块一块来当做食物和饵,愤怒的PI杀死了厨子,独自一人漂流到了墨西哥湾。一边是茫茫大海中飘荡的浮舟,深夜里的无边黑暗,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咆哮的理查德帕克,食人岛的昼与夜,一边是浩渺云烟中的深邃星空,深蓝色丝绒般的夜幕,倒映着漫天星光的绚丽海面,美得醉人的落日,雄伟壮观的飞鱼群,令人如痴如醉的水下世界,神迹般的世外桃源.......

PI问作家,“你选择哪一个故事”,作家说,“第一个”,PI说,“你选择跟随上帝”,故事终究是故事,孰真孰假,殊难分辨,梦幻与真实,残忍现实与虚构真相,相比于事实,真相,其实你更愿意相信哪一个罢了,抑或如人所言,“第一个故事像一扇门,第二个故事则是一把钥匙,可以打开第一个故事,看见门后隐藏的残酷真相,那就是第三个故事。”

之前写过一些拙文,有人问我,“你写的这些故事的人物都是谁?”,我说,“看过李安的《少年PI》么?”他说,“他讲述了一个关于信仰的故事”,“你有信仰吗”,“自恋算么”。“那你更相信哪个故事?”,他低头作沉思状。

我说,“大概两千多年前,在咸阳一个大宫殿里,有个货拉着个牲口转着圈问大家,这是啥,说是鹿的死掉,说是马的苟活,十几年以后,来了南方人把说是马的也全干掉了。其后两千多年,中原大地上老是有人问这类问题,每次回答问题的都搞不好就死掉了,现在活着的都是当年沉默不语的后代,所以你看,我们就现在这样子了。”他起身出门右拐去了,留下我翘着腿,“你我他,还是路人甲乙丙丁?”

生活无非就是建构,重构和解构,建构的尽头是梦境,解构的尽头终归是虚无。故事仅仅是组成生活的一部分,很多时候,生活都带着无比庸俗的目的,但是,不会有人堂而皇之的讲出来,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每个人都会选择性地讲述自己的故事,因为他不想让你看到他不想让你看到的那一面。几千年前,苏格拉底就提出,认识你自己,可谁真正认识自己呢?即使你认识你自己,你也不认识别人眼中的你自己。杨绛说,年轻的时候以为不读书不足以了解人生,直到后来才发现如果不了解人生,其实是读不懂书的,故事也如此。十年一梦,重读《背影》,才会情不自已,泪眼阑珊,才会被“庭有枇杷树,吾妻之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给撩拨乱了心弦,完全没有违和感,《人间词话》有云:一切景语皆情语。一切故事皆生活,似乎人们还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而非一个接近客观的世界,先入之见总是在左右着我们的思维与判断,我们并不愿意直抵内心本质的那一面。

生活总会告诉你答案,但不会马上把一切都告诉你,故事却不会给你答案,就像某人在其电影公映时抛下的一句诡辩,你所看到就是你心中的小世界。在一秒钟内看到本质的人和花半辈子也看不清一件事本质的人,触类旁通与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自然是不一样的命运。正如《教父2》中所言,读这些小说,你会知道,这个世界,不过如此。没有必要自怨自艾,你的故事不过是很普通的故事。不要往大了演,饕餮盛宴终会腻口,粗茶淡饭才能长久。

夜深了,我还在面朝键盘背朝天地码字,科技楼的灯在一盏一盏的熄灭,我揉一揉惺忪的双眼,喃喃自语,“终于快要把这篇拙文码完了”。这时候一个人向我走来,我摘掉头上的草帽,站起身才看清是老大,“你辛苦了”,我的眼睛模糊了,仿佛看到他腰又弯了些,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一些。我习惯性的从抽屉里摸出一本书,睁眼一看《演员的自我修养》,立即塞进抽屉,默默地掏出了《讲故事的人》。

最后,借用MAC君的话,说了这么多的话,就是想告诉大家,故事很重要,有时候一些文字的真相就是故事,与你我无关,与善恶无关,与爱恨无关,Just For Fun,等大家读完莞尔一笑,我就可以合上MacBook搓搓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故事还是故事,仅此而已。

原文地址:http://www.douban.com/note/324326141/

 

左岸记:给文章配个图吧!

pi的故事



发表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