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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眼中的世界……

一、艺术之名

文/下午百合

窗外是陆家嘴浓重的雾霾,楼群影影绰绰的,如果我凝神去看,会不会有些清晰的什么从心底浮起?

她问:“怎么样看懂一幅画?”我把视线收回,“画是不需要懂的。”

如果我们抱着“懂”的心理,是带着所有的知识、经验、信息去看画,是一种有目的的意识活动。而真正的艺术欣赏却正是要抛弃这些。你只需要去看。

面对一幅艺术品,宁静的空间里,只有一个你和你面前的它。你不再是众多社会身份中的一个,你只是你。你只需要静静地去看,慢慢地,作品里凝聚的艺术家的精神会流淌出来,触动了你内心的什么。这是只属于你的独特的体验。这种交流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你要让它自然而然地发生。不需要一个定义,一个刻意的认同。慢慢地,你不是在观看艺术品,而是在读自己的心。

音乐带来的感受亦如此。你只需要把自己整个沉浸进去。心不再嘈杂了,你感受到一种韵律,你只需要跟随它。嘴角翘起或是眼含热泪,是怎么发生的?它不是惯性也不是经验,那是你的心自己在唱歌。

我们所有的教育是让我们获得一种成熟的经验,是训练有素,是专业的惯性。艺术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小孩子没有任何经验,但他能直觉地感受美好,创造出无穷无尽的乐趣。他沉迷于天地间各种各样的色彩,他每天探索着用不一样的方式去表现。从一根麻绳,一块泥巴,一片云彩中发现了奇幻的世界。然后他学习,增长经验,攻克某个专业,在自己既定的轨道上运行。财富在增加,人际在拓展,或许,他成就了自己的王国。在此之前的人生,一切都是在“增加”。直到他来到了一幅涂鸦般的作品面前。发现自己“看不懂了”。

因为艺术的欣赏没有经验可谈。如果你像往购物车里装进商品那样惯性地走近艺术,你得到也只会是毫无价值的经验。如果你的心没有打开,艺术品中间能够真正打动你的东西,也不会打开。

这像不像一场自己跟自己的恋爱?没有理由的,以艺术之名,静下来。观看。

油画

二、做个木偶

文/如此不过

托福考试的内容涉及自然科学和人文学科的各个方面,地理,化学,生物,物理,航空,历史,画家,电影,社会学,经济学,哲学,心理学,管理学等等方面。不错,托福就是用这些来折磨考生的,用你不曾知道的内容,没有听过的理论,不可能见过的术语让考生望而生畏。不过,真的,很长知识。

做了几套真题,觉得视野广了很多,有一种岩石会在沙漠里会自行移动,而科学家至今都无法查证原因;夏威夷土著的语言竟然跟东南亚某种语言属于一个语系;进行画画鉴赏时需要掌握的方法和四个步骤;上古时期洞里的刻画可以反映深刻的思想。。。

看来考试从不只可能是考试而已,它们还可能是望远镜,是万花筒,是带我畅览大千世界的东风。

除此之外,我跟英语有着一段爱恨情仇。高中毕业后我就基本上遗弃了它,没有仔细对待过它,靠中学的老本,自大地骗着自己,同时忽悠着这个劲敌。后来发现,行走江湖,欠债总要还。不是不还,时候未到而已。懒得听听力,结果多年的抗拒竟累计成了恐惧,导致自己听听力前非常地焦躁和不安。欠债的感觉真不美好。

所以,债还是早还吧,这次规规矩矩地做个木偶人,并且不要长长鼻子。

眼中的世界

三、我们的演绎史

文/轻身一笑

制造并且传播进而相信神话是我们的优良传统。

我们神话刘墉,我们神话狄公,我们神话包拯。以至于我们的老百姓以为刘墉智斗和珅其乐无穷,以为三侠保护包拯惩奸除恶,以为曹操挟天子令诸侯奸雄一个。被御用文人编造出生时即有妖魔迹象的皇帝就不必说了。

道听途说,以讹传讹,随意编造,谎言说过一千次就成真理。明明没有苹果砸到牛顿,我们却相信苹果乃万有引力发现之源。明明没有东风帮助孔明,我们却相信孔明乃火烧赤壁之帅。大英博物馆根本不会为某一个特定的读者安排特定的座位,仍有人去那里观摩马克思磨出的坑。

我们编造神话,我们相信神话。呼风唤雨的气功大师视宇宙为简单玩具,武林高手御气伤人几米之外,超级强校考清华上北大者如过江之鲫。可是呢,气功大师赚得盆满钵满不再出山了,武侠宗师赢得块块板砖依旧义正词严,高考神话了一个又一个模式,神话了一批又一批老师。可扒开瓤子看一看,哪个不是题海战术?

小说《潜伏》实际只有14000字,电视剧拍了30多集。面对如潮的好评,小说作者龙一说:“我当然高兴,因为毕竟有我1%的功劳。”五千年来,我们都在做编剧,我们最擅长的就是演义。我们的历史就像个傻小子,这代人打他个满头大包,那代人揍他个鼻青脸肿,某代人干脆为他换了副狗腿,所以现在我们即便钻到故纸堆中也不能捋顺清晰,更何况谁愿意钻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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