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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何种人

文/枫郭(?)

从小,我就常听那些饱经世故的长辈们教训我:“你的聪明是够了,可是。要想将来在事业上有所成就,得好好地学做人呀!"他们不厌其烦地向我解说做人的行为,不外乎八面玲珑,左右逢源而已!

这类话我一律当成耳边风,而且,极端地反感。他们说:“在社会上讲究的是‘人事’,‘做人’比‘做事’重要多了!不会做人,只会做事,一辈子傻干也没有用。”当时,年轻而又倔傲的我,是不信这个邪的。

离开故乡,浪迹了几千里路,虚度了二十年岁月。在困苦孤独而又空虚的境况中,虽然,我像一条蛮牛般有用不完的干劲,从不会向艰难屈服,一次又一次的迎接生活的挑战,顽强的走了过来。但是我所付出的心力,和我所应得的酬报是不成比例的。再看看当年某些差劲的家伙,只凭着善观气色,吹拍逢迎的一套功夫,突然步步高升,跻身显要之列,岂能不让人气短?好在我自从读了一些无用之书,看了许多人生的戏剧之后,对于“富贵”二字,一向便不热衷,怀着一份寂寞的心情,走自己的路就已够了。可是,来自各方面的嘲弄和压力,有时也真让我动摇,怀疑,苦恼,幸而,终于我没有随着潮流旋转。

进入了四十岁,现在,我真正认清了做人的重要。我觉得,过去在生活中的种种磨练,都是为了要让我加深对于做人的认识的。生命很短,几十年的时光在历史的长河中能算得了什么?谁能避免那最后的归宿呢?那么,在活着的时候,要不把握住心灵的趋向,让真正的喜悦进入心中,那实在是太可怜了。而真正能使我们的心灵震颤的喜悦,每个人因为他的禀赋,环境和志趣的关系虽有所不同,可是,基本的前提是:他必须在做人的条件上站得住,才能有心安理得的满足。

真正的做人,当然不是“圆滑手段”的意思。“做人”是对人生意义的认识,肯定与实践。简单地说,就是要做一个有益于世的人,起码也要做一个无害于人的人。在这种苍茫的世界,若不能“有所为”,起码要“有所不为”。“有所为”往往受外在环境等因素影响,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有所不为”全在自己操持着坚贞之一念,只要自己把握住人生的方向,应该是可以做到的。这是做人的最低要求。“做人”,不能从这条线再向后退了!

现在,我也能看清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了。我是“理想主义”的人。但在现实中我却不能摆脱许多人事的牵绊,时常沉陷在挣扎之中很难破茧而出。将来能不能做点事情出来?很没有把握。不过,我对做人的基本蓝图,已经设计好了。

第一,我甘于做一个“理想主义者”。我不会在乎别人的嘲弄或批评了!如果人家要笑我天真,骂我无用,愿意坦然承受。我认为这种嘲骂是另一种形式的颂扬,世界上现实型的人物太多了,应该有少数理想主义者存在,要不,这世界真就太无趣了。可是,我虽然向往理想主义者的风范,我算是什么呢?顶多触及到他们的边缘而已!

第二,我的理想主义要经由文学创作呈现出来。我喜欢文学,不是少年时代文学作为装饰品那样,不是青年时代要借文学来出风头那样。我现在对于文学的认识是:文学,就是一种生命方式,就是一种服务人群的手段。将来在文学上有没有成绩?我不必关心。 因为文学本身就是最高的愉悦。我的作品在服务人群方面能有多少力量?我不必关心。因为做一点就是一点,做就比不做好。

第三,我绝不能做没有原则的事。顺应世俗,随波逐流,既然不是我的本性所容忍的,那么长的一段途程我已走过了,岂能在不惑之年再惑非?爱惜羽毛,让每一个清白的身子归向自然吧!

茫茫人生旅途,常常问问自己,叮嘱自己,给自己一盏心灯,磨砺自己,把人做好,把事做正。

 

左岸记:

文章有我纠结的地方,就是凡提到做人,很多人都很害怕与“富贵”为伍,好像一富贵了,人就变坏了,理想就磨灭了;其实,把人做好了,把事做正了,哪有不“富贵”的道理呢?

所以,我要推荐财经郎眼2013.09.22的这期节目的——落马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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