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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在自我里的我

匆匆在南国的木棉燃情里,忘记了家乡飞扬尘沙给予的沙砾感的春天。躲避掉落的木棉花,有点躲避热情的味道。那座家乡古城的土,又该让人吃到千年的质感了吧。

桃花想来是遇不到了,白玉兰也该由着紫玉兰嘲弄。柳绿的纱笼,涂染成桃花的背景。落英时节,枝头摇曳就会纷纷坠落,应景的风就会戏弄一下。于是,乱花没有迷人眼,倒是草色缀英落,有点小悲情和故作的雅致。

山是看不到了,被沙尘渲染的有点天地同色,妖怪不会来,因为满街都是蒙面的大盗。于是只能怀想,春天的山,春天的天,偶尔,想象的或许比现实的更美。春天纯属感觉,河里的水未必有秋天的涨满,却似乎活泼的有生气,真怀疑这个脑袋是因着眼睛所以臆想,还是身体被隐隐的唤醒。

在这一刻穿越的思索里,有点疑惑谁才是你?

美国人在探讨,大脑移植的问题,“大脑移植会有实现的一天吗?在移植之后,这个人算是被移植大脑的人呢,还是贡献大脑的人呢?“全民移植”的时代绝对不遥远,未必比“全民植树或读书”难。那大脑该是寄生在自己身体上的,换了身体,除了心理会有点障碍,不知道在意识保留的情况下,你的性格和人生会不会变?

连大脑都是寄生的,我看这个“我”是越来越没得找寻了。这个时代,放眼世界都很中国,越缺乏的越嚷嚷,欲盖弥彰的游戏。西方思维自己混乱了,就来东方求,历史沉淀到压死活人的中国,历史无处寻的乐活的印度,很“智慧”的东方。同样,东方思维总是安逸的坐以论道了,急需在民主堆里和国民素质里,找些灵丹妙药。

大脑寄生在身体上,于是“自我”寄生在“我”上。身体和脑袋打架不少见,我们于是总是把欲望推给身体担责。这个脑袋和脑袋打架,现在也频繁的可以,对自己的痛恨比对世界的痛恨强的多。自我需要宣泄,但却活在周遭人的认识里。改变自己不难,试图改变别人心目中的自己,似乎很难。

自从兴了盗墓笔记,掘墓派成了主流,原来你过去也不干净,于是你对的错的,都是错的,尸身都被掘了,活生生的你也不怎么样。因为未来没指望,今天就掘自己的过去。反正,好的是什么不知道,乌托邦我都懒得想,但我一定知道什么是错的。问题就是答案,智慧是个行动,不见得任谁都明镜。

朋友问,“当你的梦想变得越来越遥远的时候,甚至遥不可及的时候,是坚守还是放弃 ?”原来,梦想是个目的地,是个收获是个拥有,或是占有自己?人该如桃子,香艳诱人,人见人爱,倒也还保留一个坚实的内核;再不济,也该是颗荔枝,外壳不怎么样,有点丑冷,里面别有洞天,内核也还算坚实紧密;怕只怕,做了核桃,看似外表坚硬,破了壳,一大堆肥脑流肠,一点内容和坚守没有。你坚守的是自己,不是什么梦想。就像你的大脑寄生在身体上,于是你既要锻炼她又要伺候他,像极了自己的孩子。

人生是个占有自己,融入自己的过程。你就是世界,身体和大脑互相寄生,这个“我”也就漂浮在“自我”里。你唯一的宿命,就是孑然一身,喜悦不是因为你找到谁,而是宿命孤独里的默契。静心是个状态,冥想就变成随时随地的行动。慈悲成了高高在上的时候,就是施舍;慈悲平实的点拨自我,就是喜悦。

你看到的永远不是真实,因为所有的东西离你亲疏远近,所有的人离你亲疏远近。带着答案的人,比提出问题的人永远多。带着答案对付自己的世界,比带着问题轻松,于是也无聊和痛苦。当“我不知道”代表“我知道”的时候,当因为“我是对的”所以“我是错的”的时候,当明白“人一定是靠不住的”但是“人性一定是靠的住的”的时候,其实寄生在“自我”里的“我”还呼吸着,跳动着,鲜活而清新。

这是一个到了化妆没法看面相,卸妆等同易容的年代。于是,太多的淡定不是因为你活着、不是因为你的性格,是你热衷于杀死寄生在你“自我”里的”我”。迪斯尼研究,手上的垃圾,你最多走30步就会扔掉,于是他们每隔30步就配置一个垃圾桶。而你,最先扔掉的一定是“我”,因为寄生在身体脑袋里的“我”,最没有意义,也最没有存在的必要,而且还有可能借尸还魂,弄的你不是你自己,无法纵容脑袋和身体。

这个时代励志和矫情同义,游戏与人生通感,欲望和占有相伴,梦想其实是一种拥有。如果一个创意,没有让你感到兴奋,那它一定不值得你投入精力和生命。同样的,你的人生也类似。

春天总是春天,喧闹也好,安静也好,吃土吃不成兵马俑,春雨润泽的也不单单是春天。那个寄生在“自我”里的“我”,总还是希望他能占有自己。

温暖住,弥漫住,浸润住,交融住,喜悦住。。。

春天

左岸记:年复一年,冬去春来,今年的新芽可还是去年丰收的延续?今年的你还是一样的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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