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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自传

2012-10-06 . 阅读: 6,742 views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神说“要有左岸”,于是有了左岸。

 

神爱左岸。

左岸问神:

为什么我觉得我的生命没有意义?

因为你的生命是残缺的。

为什么我的生命是残缺的?

因为你这个人残缺了,当一个人残缺了以后,他和他接触的一切都会残缺,当你接触的一切都是残缺的,你就会感觉你的生命残缺了。

为什么我这个人是残缺的?

因为你的思想是残缺的。

为什么我的思想会残缺?

因为你思想不知道它自己。

我如何才能知道我自己?我如何才能不残缺?我如何才会觉得我生命有意义?

这个答案,你要自己去寻找。

只是你终究不是凡人,记得,当你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你就要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左岸入世间,去寻访世间高人,以解心中疑惑。

一日,见孔子,求问。

老夫子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左岸好好去品一品,他人生末路之前两句有名的感叹,

一 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

二 孔子因叹,歌曰:‘泰山坏乎!梁柱摧乎!哲人萎乎!’因以涕下。谓子贡曰:‘天下无道久矣,莫能宗予。夏人殡于东阶,周人于西阶,殷人两柱间。昨暮予梦奠两柱之间,予始殷人也。’

恍惚间左岸觉得,或许老夫子对自己生命的定义是没有意义的,无论之后被称为千古一圣也好,万世师表也好,先师大儒也好。

如果让老夫子自己给他这一生概括下。或许老夫子会给自己定下二个字:失望。他呼喊宣扬一世的最朴素的道德观点,被乱世洪流碾成尘埃[1]。道德观念一定是要拥有的,如果后世的儒生们只是拿道德来作为衡量自己的生命的准则,他们的生命又太过于务虚。

 

后见老子,庄子,求问,

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庄子说:“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两人大笑而去,或许,生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道家大师开始唯心,左岸不喜欢唯心。当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想法,或许唯心可以聊以自慰,但是没有给左岸他想要的。或许在喜欢玩诡辩的道教徒嘴里,即使那些用来建立绝对的那些确定的方式[2],他们都可以表示怀疑,或许他们认为自己的生命有意义,如果生命的意义就是唯心的话。

 

再行,恰好遇到佛陀讲经。

佛问沙门:人命在几间?对曰:数日间。佛言:子未知道!复问一沙门,人命在几间?对曰:饭食间。佛言:子未知道!复问一沙门,人命在几间?对曰:呼吸间。佛曰:善哉!子知道矣。[3]

太过虚无,把生命都定义在一呼一吸之间,谈何生命的意义。或许佛家认为,生命是无数次轮回,应该平淡的对待他。可左岸没有轮回,再者,将生命定位成短暂的偶然,如此飘忽的看待生命,左岸不喜欢。

 

直到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左岸遇上一个的濒死的异乡人,左岸救了她。

她是个瞎子,她说她叫无名氏。

她问左岸:为什么我看不到?为什么我一直行走在黑暗之中?为什么我总是因为看不到被人抛弃?你会不会,也会因为我是个瞎子而觉得我是个累赘。

左岸告诉她:只有笨蛋,才会只用眼睛去看这个世界,只有聪明的人,才会用心去看这个世界,也只有他们才能看到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美。

无名氏说:她一直孤独的活着,她也一直勇敢努力的活着,虽然她没有见过光,但是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看到。

 

她说:可是,在临死的时候,她还是没看到。她开始怀疑自己。她问左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质,有人聪明,有人善良,有人有爱心,或许就还会有人永远看不到光明,一直活在暗黑中,这个也许就是她的本质吗?

左岸说,看不到不是你的本质。

当聪明的人,被暗无天日的囚禁,也会迟钝和无法思考,聪明难道是他的本质吗?

当善良的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不能忍受,冲动之下,伤害了背叛的人,善良难道是他的本质吗?

当有爱心的人,爱上一个人,过了很多年,再也不爱了,爱难道是他的本质吗?

 

左岸说,你很聪明,你很善良,你有爱心。

我了解你的聪明,善良和爱心。

那么,我了解你的本质吗?你的本质真的还是眼瞎吗?

 

无名氏笑了,你真会骗人,不过我很开心,不过,怎么样才能改变一个人的本质?

左岸沉思了,告诉她:他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或许他问的这个问题某种意义上也是左岸自己在寻找的。

无名氏说:难道你还有困惑么,你在追寻什么问题?

左岸说,我不知道我自己,所以我在寻找我自己。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在寻找自己。

如果你找到了呢。

如果我找到了,那么我就要回归我应该在的地方。

 

那一天,黄历上写着:初四,立春,东风解冻。意味着一切的重新开始。

那一天,无名氏康复了,看着她轻盈而又蹒跚的在阳光下走动,看着她轻轻吻着大地上的花朵,看着她陶醉在春天的气息中。左岸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无名氏,但是他决定,他要留下来,陪着无名氏。

那一天,无名氏雀跃着靠近左岸说:“你知道吗?女人有两次生命,一次是她出生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当她遇到真正的爱情的时候。我曾经常常躲在黑暗中,细数着哀伤,清点着伤痛。突然,天边出现了一道光,我好像看到了你,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光——我因你而活。”

“我也喜欢你。”左岸轻轻的说。

万物俱静,时光停滞,瞬间已是千年。左岸听到了大地萌芽,昙花盛开。“或许这只是我的一个梦。”左岸对自己说。在繁琐的照顾和被照顾之间,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爱在混乱和守序中发芽,唤醒了沉睡在内心深处的“我”。当左岸在思考自己是否爱上了无名氏时,虽然他未意识到,但“他”已经慢慢醒来。

“我现在终于能回答,你曾经问我,我当时无法回答你的那个问题了,”左岸淡淡的说:“许多东西会改变一个人的本质,无论是信仰、或爱,或复仇或害怕——你所相信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本质……或许本质改变了,生命就可能有意义了。”

左岸看着无名氏,目光怜爱而又忧伤,一切的一切慢慢的消散开去,到后来,连无名氏以及明媚的春光都也化为乌有。

左岸顿了顿——“我终于知道了自己了。”

无名氏抬头,脸往前凑了凑,然后微笑——但那只是浅浅一笑,左岸看到泪水在她眼角滑落。“你终于找到自己了?”

“我仍然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但是我的命运已经来临。我不会忘记你,如果你害怕的是这个的话。”

无名氏再度微笑,嘴角在轻微的抽搐。“不,我怕的不是这个。”

无名氏伸手,轻轻地碰触左岸的手臂。有一股很轻的刺痛感,然后她把手缩回去。“我会找到你,无论你在哪里,就好像你可以遇到我一样。”

“没有人能战胜命运,我要去的地方,你永远无法到达,”左岸轻轻的摇头:“ 在这个世界上,许多事情,其实是早已注定了的。你无法阻止它们的发生、无法改变它们的进程、也无法决定它们的终止,无论你如何拼命地去努力。”

“人不可以战胜命运,但是我还可以改变我自己。我还能决定我能做什么。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有人说迷失的人会迷失,重逢的人会再度相逢。”

无名氏的脸紧紧的崩了起来。“继续想着我,我们就会再见面。”

“我不会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无名氏摇摇头,“只是别忘了我。”

 

“时间消磨所有的东西,但是我会尽力抵抗。(Time lays waste to all things, but I shall fight it as long as I can)。”

“时间不是你的敌人,永恒才是(Time is not your enemy, Forever is)。”[4]

“也许吧,永别了,我的爱。我相信你的爱,让这句话做我的最后的话。”[5]

 

后记:

后,无名氏寻遍大江南北,世间角落,终不得左岸任何踪迹,曾有人追问,去寻找一个虚无缥缈的人,去寻找一份名存实亡的爱情。可有意义,无名氏答曰:一个人没爱过之前叫做孤单,爱过之后叫做寂寞,我曾一直在黑暗中行走,孤独一直与我作伴,你要知道,其实孤独没什么不好,之所以不好,就是时间久了,就会害怕孤独。而寂寞不一样,我现在虽然寂寞,虽然还在黑暗中行走,可是,我不孤单,也不孤独,我还有——‘等待’和‘希望’,我会一直寻找,我也一定会寻找到,我生命的里光。后,身死,魂魄化为千万,流落在人间,其意念如精卫填海,矢志不渝。

后,左岸见神。

左岸说:其实生命是没有意义的,如果一个人的生命只是单独存在的话。生命的真实的意义在于:如果它能够以互相映照的形式存在,那么,生命就是永恒的,神圣的。可是人的心中有光也有影,当阴影成长的时候,就意味着向着心之暗面的堕落,沉沦于黑暗。当光亮成长的时候,那就意味着向着心之光明之面的升华,生命才能互相映照。

左岸又说:我要拯救这个世间,所有在黑暗中,看不到光明的人。

神说:大善

于是左岸建左岸博客,燃起希望之灯,以渡世人。

 

如果,你们在暗黑中行走,那么,我便是这个世界的光。——《左岸读书群历史——左岸自传》

 备注:

[1]孔子本身的思想在春秋战国不得重用,后来在墙文化的地理环境中,因为统治者要拿来愚民,所以儒家思想在近亲杂交中越来越畸形,越来越变态,到了近代与世界接轨,以李鸿章为首的末代的汉儒,有了切实的割地赔款之痛,提出的最鲜明的观点就是孔子不会打洋枪。到了鲁迅和毛泽东,则更为不堪。时至今日,我们现在有各种所谓的家,所谓的各种大师,想遇到一位招摇撞骗的儒家大师都难。
[2](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第三卷第174页)
西方很多大哲在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看法上,大的方向都惊人的一致,具体不一一详细论述,不能说他们全对,但是的确可以拿来借鉴和思考。或许,把中国的传统历史文化,放入整个世界历史文化的类比中,我们才能跳出本身在圈子里看圈子的局限,整个世界其实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所谓大道相通,我想莫过于此吧,小到个人,大到国家,以及国家的历史,你总能在别人身上,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当然,出于政治需要,需要培养民族对自己自恋,所以需要对本土文化的鼓吹,也涉及到所谓的爱国,具体不在此讨论范围之内。历史文明类比法具体请参照 阿诺德·约瑟夫·汤因比 的《历史研究》,令我汗颜的是,他本人对儒家还持有肯定态度,并且展望,21世纪儒家思想会带领人类。备注,我这里说的很多大哲们,是指一些哲学家和研究世界历史的史学家,当然也有很多其他意见的,比如我刚才举例的阿诺德·约瑟夫·汤因比,抬杠者自重。
[3]《四十二章经》
[4]原文太精彩了,所以直接把原文英文放上。
[5]泰戈尔的诗句

 

本文,取材于很多年前玩过一个叫异域镇魂曲游戏的笔记。

见识越少的人越喜欢用自己所有的见识作为判断依据。因为个人年龄和阅历的限制,加上行文需要,所以就肤浅的谈谈,儒家,道家,以及佛家的个人观点,可能会比较幼稚,贻笑大方了。申明在先,没有哪种文化是绝对的垃圾,或者是绝对的真理,个人认为不断的变化的,不断否定的,不断成长的文化,才是一个成熟的,或者说健康的文化。中国传统文化,有一定的价值,但是不断的给他解读,给他延伸,甚至挂着他的空牌子,卖着自己的狗肉。我觉得都是一种悲哀,或许什么时候坦白的承认自己的文化上的不足,再融进世界文化的精髓,构造起有中国特色的,自己的真正的文化,那或许才是一个民族成熟的标志,也是需要无数仁人志士们为之而努力的。而不是现在,能拿的出手的,就还是老祖宗的那点东西,或者我们称之为,过去的文化。

 

再说几句废话:

天下文章一大抄,抄来抄去有提高,现在有些人还不光抄古人的,也抄没弄明白的外国人的东西,也拿来一段抄,好让人觉得,自己的文章如何精彩,如何具有深意,其实拿把刀,砍去那些没用的浮夸的,甚至不知所云的字眼,扣出文章的中心思想,往往会露出文章后面作者的无病呻吟,可憎的面目,和猥琐的灵魂。当然,我也是其中的一个。

读书读书,不是要读多少东西,而是读出辨别能力,读出思考的能力。写做写作,不是要你写出多少东西,而是要写出自己的想法,写出自己的心声。

老夫子说过:文胜质则史,质胜文则野。写作也是如此,不过,如果能选择的话,我还是宁可选择,哪怕野一点,能忠实的表达自己思想的文字。哪怕你的字眼再过粗陋,那都是美的。

 

爱情是一场盛宴,有人饮鸩止渴,有人举箸悲伤,还有人至死不悔。

在左岸投稿了三篇,说了三个爱情故事

故事里的爱情,往往总会有英雄去拯救美女,甚至每个毒苹果,都会有解救的白马王子,可现实却并非如此。

在左岸看了不少精彩文章,所谓饮水思源,所以夜郎自大,就给左岸立个自传。

仅以此文,献给左岸。

同时也献给那些葬身于爱情,或者将要葬身于爱情的人,

换个豪迈的说法也可以称之为,献给那些征服爱情,或者将要被爱情征服的人。

 

因为我们都是无名氏,都有着无名氏的宿命。

 

范闲执笔,幽雅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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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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